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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以色列(下)》2013/2/1

  參觀完耶路撒冷舊城,就是我們準備趕往機場、打道回府的時刻。
  沒想到一路交通都很順暢,我們幾乎提前三個半小時到達機場。
  還在想待會兒要怎麼打發多餘的時間,沒想到狀況就發生了。
  以色列的出境檢查堪稱全球第一嚴。
  實在令人難以想像──入境時幾乎如入「無人之境」,出境時竟來如此大的陣仗!
  走入出境大廳,只見人山人海,但人群有秩序地排成兩列。
  兩列人數都很多,隊伍排得很長,因為檢查的速度十分緩慢。
  我以為要檢查什麼東西,其實只是護照和電子機票──單單是這兩項檢查,前前後後就來了三位工作人員。
  第一位是一個年輕的小姐,拿著我的護照,對著我的臉,左看右看好半天。
  我笑著問她:不太像嗎?
  她問我有沒有另一張帶照片的證件?
  我拿出身分證交給她。
  她又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後來轉身離開了。
  我遠遠看著她走向一個櫃台,同樣要排隊,好半天她才有機會跟一位資深的工作人員商談。
  那人也是女性,年紀較大。
  她們交談了一陣子,然後一起走過來,詢問我們一行三人的關係、來這的目的、行程,並要求我們出示商展的邀請函與大會發的名牌。
  我們一個一個打開行李箱,一件一件找出相關文件。
  經過這兩位小姐的協力檢查,護照才交給一位男士,再由他檢查電子機票。
  別以為只有我們這麼嚴,我看身旁的每一個乘客都如此。
  這正是檢查速度非常緩慢的原因。
  通過證照檢查,那已是一個小時之後。
  接著是行李檢查。
  行李檢查概分兩段。
  第一段跟一般機場的行李檢查類似──使用X光機;可是,這只是檢查的手段類似,但檢查的結果卻有極大的差異──稍微大一點、複雜一點的行李箱,全都無法通過查驗。
  無法通過查驗的行李箱接著須排隊進入另一條人龍,等待進行第二階段更嚴密的檢查──把行李箱打開來,每一樣東西都翻出來。
  這檢查讓我回想起《澳大利亞驚魂記》
  不幸我們一行三人之中,有一人的行李沒有通過第一階段檢查。
  等待第二階段檢查的過程中,由於新北市警局的兩位代表也來了,可能跟檢查官講了同樣的理由(來參加商展);那位檢查官就來到我們面前,追問我們認不認識他們、他們是幹什麼的?
  我相信類似的問題檢查官也問過那兩位新北市警局代表。
  還會交叉詰問呢!
  不單是例行的檢查如此嚴格,機場還有許多「機動巡查」,都是年輕人,一眼所見可能有二、三十位以上。他們看似無章法地穿梭在旅客之間,兩眼像獵犬般四下搜尋。
  由於我實在太驚訝了,因而拿出相機,才照了一張,立刻有工作人員迎面而來。
  他說旅客不可以對工作人員照相,並要求我刪除剛才照的相片。
  這實在是一段很不愉快的經歷,因為整個過程沒有一個工作人員有笑容,講話的口氣也不太好,好像我們不是罪犯就是恐怖分子。
  最後完成行李託運、拿到登機證,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再之後還要經過三關檢查,都是重複地檢查護照與登機證,最後才能進入候機室。
  站在候機室,我抬頭看著上方好大的電子看板(相片一),有感而發道:「這些工作人員為什麼不能像這塊電子看版的宣傳──面帶微笑呢?」


相片一:特拉維夫候機室的大型電子看版

  同行友人抬頭看了看,取笑道:「這不是給工作人員看的,而是給通過檢查的旅客看的──我們總算能夠離開以色列了,高興吧!」
  當時對機場嚴格的檢查是有點生氣,可是離開以色列的第二天,我便從新聞看到以色列陷入戰火的消息。
  十一月十五號我還在耶路撒冷,十六號哈瑪斯組織就使用火箭攻擊特拉維夫,並自一九七○年以來首度攻擊聖城耶路撒冷。
  看到這則新聞,我頓時忘了離境時檢查的不快,並由衷對以色列同情起來。

  三天的行程雖然不算長,但一解多年以來我對以色列的嚮往。總計這三天,我對以色列的印象如下:

以色列的吃

  張大使請客吃飯的時候,我曾經問幾位陪客:什麼是以色列最具代表的食物?
  現場沒有一個人答得出來。
  事實上,以色列所有食材之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石榴(相片二)。


相片二:右邊是常見的五爪蘋果,左邊這粒石榴大不大?

  抵達特拉維夫的第一天,逛街時看到如此碩大的石榴,毫不考慮就買了兩粒。回到飯店,剝開來,瞧見裡面紅寶石般的大果粒(相片三),更讓我驚艷。


相片三:好漂亮,也很可口噢!

  看到如此漂亮的水果,幾乎讓我認為以色列真是天主許的福地。
  否則,這兒怎麼可能生產這麼棒的水果?
  然而再走下去、看下去,街邊販賣的食物就普通了(相片四)。


相片四:以色列街頭販賣的典型食物

  請看相片四,那會讓你想起哪兒的食物?
  典型的中東地區。
  這種食物無法吸引我。
  這也是我對飯店的早餐、大會提供的自助餐,沒有特別印象的原因。

猶太人的特色

  假如要我以一句簡單的話來形容猶太人,我覺他們是:團結的中國人。
  中國人除了不團結,其餘和猶太人頗為類似──好爭、不太守規矩,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
  計程車司機開車的壞習慣是一例。
  再舉幾個例子你會更明白。
  首先在以色列坐計程車,車資可以討價還價。
  甚至大使館的同仁告訴我,每月訂報的報費也可以討價還價。
  能夠討價還價到什麼地步?
  調查局的朋友說,他走進一家紀念品店,只因為對某條鑰匙鍊多看了幾眼,店員立刻向前推銷,表示只要十八「謝克」(以色列幣值,大約等於台幣一百三十元)。
  他默不作聲繼續看別的商品,沒多久跟在身後的店員便主動降價到八謝克。
  他暗暗訝異,一下子就降了十謝克,心想這是黑店嗎?於是轉身緩步往外走。
  店員見他要走,又主動將價錢降到六謝克。
  從頭到尾他沒說一個字,價錢就降了將近百分之七十!
  另外,還記得我到特拉維夫的第一天,飯店讓我們早上十點入住的事嗎?
  當時我以為是以色人好客,或是飯店空房太多。沒想到最後結帳時,飯店居然要額外收取一天的住宿費!
  天啦,這種事不應該先講清楚?

充滿宗教特色的文化之旅

  以色列值得旅遊嗎?
  假如你沒有任何宗教信印,那就不值得。
  但假如你是虔誠的宗教信徒,尤其是基督教、天主教,或是回教,以色列不僅值得你去,而且今生應該至少去一次。
  我是天主教徒,看過耶路撒冷的聖墓教堂之後,心中的震撼難以言喻。
  另外,耶路撒冷有許多猶太教徒,他們的穿著打扮、行為舉止(相片五、六)也讓我大開眼界,見識到了什麼是信仰的力量。


相片五:穿黑長袍、戴黑圓頂帽的猶太教徒


相片六:左為猶太教的年輕人,右為成年人與老人;他們的打扮有趣嗎?

猶太人的悲哀

  我在以色列待了三天,從開始對猶太人非常不以為然,到後來慢慢轉變成深深的同情。
  首先,猶太人和中國人有許多類似的地方,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再說坦白一點,那些都是讓人「不太愉快」的感覺。
  講句有點武斷,且很不客氣的話:這三天之後,我幾乎了解世界某些民族極其痛恨猶太人的原因!
  比之於中國人,他們團結、認真、做事紮實──這是我們遠遠不如他們之處。
  可是,猶太教徒表現出來的封閉、怪異、自以為是,又讓人增加了對他們的厭惡。
  又如果一個城市出現猶太人入住,眼見他們成群結黨、特異獨立的言行,隨後又左右城市裡大部分的商業活動──你說,別人會不會討厭他們?
  猶太人的悲哀不是源自於歷史,而是民族個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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