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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奧地利(二)》2009/12/18

  實在要說奧地利飲食一無可取,也不正確。和歐洲其他國家相比,它的早餐算是豐盛了。
  大概是日耳曼人重視早餐。不管走進哪一家旅館的餐廳,只見各式果汁,種類繁多的麵包、醃火腿片、生火腿片、起司片、香腸,各種乾果、新鮮水果配上優酪,炒蛋、水煮蛋,甚至煄鮭魚、鵝肝醬都有。
  比起英式、美式,或是法式早餐,奧地利式早餐要出色許多。
  除了早餐,以下幾點也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這些印象有好有壞,分別概述如下:

好貪小便宜的中國人

  第一天早上前往維也納市區參觀,瞧見街邊站著一位街頭藝人,這時剛巧有一個大陸團到達。
  我冷眼旁觀,前後有五個大陸遊客、兩個台灣遊客(本團團員)趨前拍照。
  對方為了配合,一動不動的藝人還變換了許多姿勢,都能讓照像的遊客盡興而歸。不幸的是,七個人之中沒有一個懂得基本的禮貌。不管是賞他一角、五角、一元……,全都捨不得。
  他忍耐許久,最後拂袖而去,不願意再陪後續的人拍照──這鏡頭看得我十分難過。
  真是丟我們中國人的臉!
  出國旅遊,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要懂得基本的禮貌,該給小費的時候就要給,不該給小費時也不必當冤大頭。針對這主題,我寫了篇《小費》,請大家下週拭目以待。

幽靜的小鎮

  第一天遊覽維也納市區,半天的時間只能走馬看花,再加上到處都碰到正在施工的公共建設,吵雜的工程車、被破壞的市容,讓我對維也納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當晚抵達克拉根福,住宿的旅館就位於火車站的正對面。很不巧,旅館前方的道路也正在施工,景致是爛到不行。
  行程的第一天,我對奧地利可說是十分失望。
  第二天,由於時差還沒調整過來,清晨四點我就醒了過來,吃了頓豐盛的早餐,曙光才穿過雲隙,我就精神地外出四逛。先在火車站繞了一圈,沒什麼新鮮的景物,於是沿著與火車站垂直的道路筆直向前。
  沒想到,幾分鐘之後走過一道橋,竟然闖入另一個世界。
  這應該是「克拉根福鎮」。
  由於是清晨,街上沒有幾個行人,寧靜、乾淨、空曠的小鎮顯得格外的脫俗(相片一至五),每一個畫面都好像電影中的場景,讓人有置身童話世界的錯覺。


相片一:旅館在左邊,越過這條河才是小鎮


相片二:越過橋的第一眼,就是這幅景致。美麗嗎?


相片三:小鎮的教堂


相片四:街邊一景。瞧見沒有,不僅街道乾淨,而且沒有亂七八糟的招牌。或更正確地說:連一個「突出」的招牌也看不到。


相片五:再回頭,晨光已照亮了小河。注意看河水,多麼清澈!


  這一趟晨間漫步,不單是空氣清新,溫度與濕度也很恰當,深吸一口氣,立刻感覺新鮮的空氣貫穿肺腑。
  終於體會到奧地利小鎮的美麗,有點像人間天堂。也暗自警告自己:不要對奧地利有先入為主的壞印象。

可愛的土撥鼠

  在大鐘山冰川公路的最高點,觀景台的附近,我碰到了一群土撥鼠(相片六至九),完全不怕陌生人,可愛極了。


相片六:這就是大鐘山冰川公路的最高點


相片七:看到我走過去,牠毫不怕生地迎向前來(這是土撥鼠嗎?)


相片八:沒多久從四處的地洞中鑽出一群土撥鼠,體型大的像狗,小的像貓,都在討食物


相片九:許多團員被牠們吸引過來。有的伸手摸土撥鼠的頭,牠們也不怕。瞧瞧,這隻土撥鼠的體型有多大!


友善的鎮民

  半途經過一個小鎮,居民不知在慶祝什麼,幾百人聚在路邊喝酒,看了令人羨慕非常(你不羨慕嗎?)。他們瞧見我們的巴士駛過,動作一致地揮手向我們熱情招呼(相片十)。


相片十:這群人看起來很友善(莫非多喝了幾杯!)


音樂會

  維也納是音樂之都,走在街頭隨處可見穿著「莫札特」戲服,銷售音樂劇/音樂會門票的推銷員。
  可以想見,這個城市許多場所每天都上演著各式各樣的音樂劇/音樂會。
  我們聆聽的是音樂會,地點在「金色大廳」(相片十一至十三)。


相片十一:金色大廳夜景外觀


相片十二:金色大廳內部(上方)華麗的裝潢,由於全是金色,因而取名「金色大廳」


相片十三:大約三十人的中型交響樂團


  這還不是維也納第一流的交響樂團。我坐在第二層(只有兩層)的最後一排,想必是最便宜的位置,門票也要四十二歐元。
  不過,這個價錢值得!
  別小看三十人的交響樂團,個個都是頂尖高手,節奏清晰明快、樂音流暢無比,讓我這個門外漢在聽完一個半小時「漫長」的演奏以後,竟也產生「欲罷不能」的遺憾。
  我曾經在布拉格聽過另一個交響樂團的演奏,門票也不便宜,品質卻差了許多,讓我聽到一半就想離開。
  維也納不愧是音樂之都,沒有三兩下絕對站不上檯面。

景觀

  誠如先前的介紹,奧地利只有大約百分之十的平原。也因此,境內大部分都是沿著起伏山勢而興建的房舍(相片十四)。


相片十四:奧地利最通俗的景觀


  可以這麼說,奧地利是由幾萬個鄉村沿著阿爾卑斯山脈形成的「鄉村國」。偶爾碰上一塊小平原就成了小鎮,碰巧又有河流穿過就成了城鎮;假如是一塊很大的平原,配上一條很長、很大,像是全長二千八百五十公里,橫跨歐洲的第二大河──多瑙河,那就成了維也納。
  類似的景觀在歐洲的許多國家都見得到,奧地利有何特殊之處?
  這問題我冷靜思考了很久,實在想不出答案。
  要比風景、比幽靜、比世外桃源的意境,它比不過瑞士。
  要比古跡、比歷史、比壯觀,它比不過羅馬。
  要比絢麗、比摩登、比羅曼蒂克,它比不過巴黎。
  而它也不存在一個足以傲視全球的博物館、美術館、教堂、皇宮、城堡。
  在我看來,奧地利唯一值得參觀的是維也納。
  那兒畢竟是音樂之都。
  尤其對音樂有特別偏好的朋友,維也納是必須朝拜的聖城。例如,在前往維也納之餘,再專程前往Salzburg小鎮,看 到相片十五,了解這棟黃色建築物的五樓是莫札特的出生地,可能就值得你不遠千里前往 。


相片十五:這棟房子的五樓(頂樓),中間的某一間小屋(莫札特的父親很窮),就是音樂神童莫札特的出生地


臨去秋波

  最後一天離開維也納,機場通關以後一路暢行無阻,直到候機室的門口才設了行李檢查站──想想這設計是何等的愚蠢!
  對機場而言,有N個候機室就要準備N個檢查站。即使檢查站在有航班起飛前才需要檢查人員,但N套的硬體檢查設施能省略嗎?
  其次,起飛前「同一個航班的旅客」,少則兩、三百位,多至四、五百位,只有一道檢查門、兩條檢查輸送帶,能夠想像檢查的速度有多慢、檢查門外的人龍有多長!
  更氣人的是,候機室只有二十幾坪,頂了天也就五、六十張座椅,登機前湧入的乘客把候機室擠得水洩不通(相片十六)。


相片十六:中間那道「右綠左紅」的門柱,就是候機室的入口。一旦通過檢查站,就「必須」待在候機室裡面。


  誰敢待在外面?
  飛機快要起飛了,你還不急著通過檢查站?
  為了避免耽誤行程,每一個乘客都必須提前進入候機室。檢查站外面是一長串人龍,候機室裡面是人擠人、人貼人的場面。不要長,只要站個十分鐘,保證讓你火冒三丈。
  唉,奧地利啊,除了維也納,其他是乏善可陳。
  假如你沒有去過幾個歐洲國家,我建議你先前往瑞士、義大利、法國、英國……,實在都跑遍了,再考慮奧地利。
  看到這,奧地利似乎被我批評得一文不值。
  實在抱歉,這純粹是我個人的感覺。
  也許是我待的時間不夠長、認識不清,才造成這種錯誤的判斷。果真如此,希望能獲得遍遊歐洲、對奧地利有深度認識網友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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