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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智原《多看一眼》2010/3/12

我有個小毛病。這個小毛病可是由來已久。雖然上了年紀,可是好像絲毫沒有除去的意念。從懂事開始,我就喜歡小女生。後來長大了,喜歡看漂亮的女孩子。老了,還是喜歡看。似乎看到一個漂亮女孩子,心情會一下子「海」起來。我沒吸過毒,不過我想這個「海」的飛靈可能差不多。每當我多看女孩子一眼的時候,老婆就會說,你沒見過女人啊。小心,眼珠子掉出來。

那年在上海的地鐵上,我正巧站在一個小女孩前面。這個小女孩,大概就是個高中生。看到我站在她的前面,對我一笑。短短的頭髮,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膚細白,臉上白裡流露著粉紅,就像西湖邊上的桃花。真是個天真無邪,純潔的小公主。說實在話,我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回來告訴許多同事、朋友。當時,真想跟她下車,告訴她,她是我大半輩子見到最好看的女孩子。可是,想想自己一大把年紀,實在應該有點羞恥心,就此作罷。一直到現在,還經常想起這個小女孩清新而且笑容可掬的模樣。

最近去配了一副眼鏡。把眼睛戴上後,眼鏡行的小姐為我調整鏡框。要我兩眼直視她的左眼。這時候,我告訴這位小姐,謝謝她給我這個機會可以名正言順,使勁而且仔細看看這位漂亮的女孩。說得她哈哈大笑,好樂。直說我這個老伯很會說話。我時常想,我們實在不應該吝嗇於誇獎別人。不管那個年紀階層的人,總是喜歡我們給予的讚美。在上海居住的小區大門口,有個中年婦女,終年不管寒暑為人修補皮鞋、雨傘、皮包,賺取生活費。剛好,我的手提包拉鏈壞了,我就麻煩她為我修理。她說,需要換個新的。不多久,就修好了。我說實在謝謝她,把我這個難題給解決了。我堅持的付了她雙倍的工錢,同時,再三誇獎她的手工做的如此細膩。她那蒼老滿臉皺紋頓時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那一雙發黑,長了厚繭又有裂縫的手,實在看不出是個女人的手。人的命運,就是那麼的不同。然而,畢竟那天,我終於看到了她難得出現的笑容。離開後不自覺的又回頭多看了一眼。

女兒結婚後這些年,始終都是笑瞇瞇的。女兒長的很漂亮,又有氣質。這都是遺傳了媽媽愛讀書,講究內涵的結果。我對老婆說,我們的女兒,終日帶著笑容,看起來真舒服。這鐵是意味著生活幸福美滿。老婆笑著說,是不是女兒那根筋不對勁兒。想想,我們如果能夠時時刻刻露出可人的笑容,真是會讓旁邊的人也感受到你的喜樂。記得好久以前一位美國記者在訪問老蘇聯時,評論那裡的每個人長了個魚眼。面無表情。我在上海兩年也注意到了,尤其坐在地鐵上,實在很少看到臉露笑容的人。我想大家都是為著生活奔波勞碌,每個人面無表情的坐著。真希望每個人都能拋棄一切煩惱,每天高高興興的過日子。放鬆心情,自然而然那燦爛的笑容就出來了。外孫已經滿三個月了,每次看到他,手足舞蹈的對著姥爺張著嘴笑。小嘴巴,圓圓的,笑起來是那麼可愛,所有一天的煩惱,疲憊一掃而空。我想如果每個人都能夠像小孩子一樣,有著如此燦爛的笑容,大家彼此多看一眼,也回敬著同樣的笑容。這個社會不就是一個和諧的社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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