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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智原《我們的老三》2012/7/6

出生剛好兩個禮拜。而且那天碰巧是端午節。以後除了過陽曆的生日,每逢端午的時候,畢竟會想到這也是老三的日子。兒子出生那天是臘月二十八,灶王爺升天,就是小三十,所以年年在我們心裡,兒子就是兩個生日。女兒就沒有那個福氣了。回來後,我就全權負責老三的一切。從早上到晚上,又到早上。已經整整兩個禮拜。我的睡眠時間,自然必須調整。以前每天晚上九點多上床,早上五點多就醒了。中間總要起來個兩三次。只是每次就是短短一兩分鐘,又立刻繼續我的春秋大夢。有時候,夢到大學聯考,當兵被折磨的日子,會好一陣子轉不過來。有時候,夢到走到一個那麼熟悉的地方,可是去國多年,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子,急得是那麼恨自己的腦子。這個時候,我就打開我身邊的愛爬,爬爬格子,就這樣慢慢的再回到我的夢鄉。

老三來了,就看我的真功夫了。每次在餵完奶,換了尿布,都搞定後,她可以睡上兩個小時。但是這個過程要將近一個小時。所以一天要重復這個動作八次。因此,我的睡眠,就分成了好幾段。白天問題不大。因為多少年來,我沒有上床睡午覺的習慣。都是坐在電腦前,打打瞌睡。有個十分鐘,有時候更短就過去了。要不就是在餵孩子的時候,打個盹。每次都是奶瓶的滑落把我驚醒。這一驚醒,我的精神就又來了。可是到了晚上九點以後,問題比較大一點。每次都是在酣睡當中,被孩子的哭聲驚醒。醒來那一剎那,還真是昏昏沉沉。每次醒來,絕對不去碰孩子。自己先上洗手間,使自己清醒一下。我經常提醒自己,做任何事情,難免會犯錯。但是帶孩子,尤其是嬰孩,是絕對沒有理由犯錯的。因為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孩子相當的乖巧。到目前沒有胡鬧的現象。每次醒來都是肚子餓了。在餵的過程中,可以聽到她使勁的聲音,接著就是放屁,然後就是撲拉的尾音。這時候,她還會繼續吃奶。可是我必定停止,先把尿布換好,然後繼續餵。等她吃完了,打完了嗝,又是該把她放回床上的時候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將近一個小時。有時候會拖的比較長。等她睡到床上,我也開始我的睡眠。這樣差不多兩個小時。然後再重復所有的過程。每天每夜就是這樣過來的。有時候,在餵她的過程中,我也忍不住的睡著了。尤其是白天的時候,這就是我最好的午睡時間。不長,但是很容易使我恢復疲勞。兩個禮拜以來,孩子長大了許多。也不是隨時就大臭臭。只是每次睡眠的時間,還是兩個小時。而且晝夜不分。如果要每次能睡到三小時,她的奶量一定要增加。但是目前每次餵的份量相同。我相信,慢慢的應該會增加的。孩子要睡整個晚上,一定要等到她的胃長到一定的大小,能夠容量六到八個盎司奶的時候。我相信還要等上半年的時間。

帶老二的時候,就是同樣的過程。目前老二已經一歲多了,也開始學走路。前幾天,女婿把三個小孩在出生後第十二天的照片找出來,放在一起比較。猛一眼看,三個孩子一個長相。細看,就發現老大和老三比較像。老三的額頭像爸爸。老二的額頭特大而且有點突出。是鵝蛋臉,非常好看。老大從小睡覺就仰著,所以長了一個大扁頭,國字臉。三個孩子都是大眼睛,而且眼線很長。眉毛也很長。老三長的就是我們中國人常說的柳眉,月兒彎彎的形狀。三個人的眼珠字特黑,而且佔據了大部分的眼睛。兩個女孩手指都纖長,指甲也是長長的。外孫的手小,指頭也比較短,指甲純像我,腳也是一樣。每次餵奶的時候,我會跟孩子說話。拉拉她的小手,拍拍她的小屁股。餵她的時候,永遠都是摟在懷裡。我說,只有我抱孩子的時候,孩子最舒服,也最容易入睡。再過兩個禮拜,孩子滿月之後,我就可以帶她外出散步了。可以帶著孩子,看看外面的世界。每天給孩子擦身體,而且,隔一天給她洗頭。洗頭就我一個人敢做,其他的人都不敢動手。把孩子夾在懷裡,用廚房的水龍頭,加洗頭水沖洗。修剪指甲也只有我來動手。昨天還跟老婆說,我這個工作,比我以前在任何公司上班還費心,費力,而且壓力還不小。

再也沒想到,我居然還有那麼多的專長。那天女兒對媽媽說,爸爸怎麼那麼能幹,好像做任何事情都是那麼的完美。我說,除了不會生孩子,其他的事對我來說都不會太難。只要用點心,動動腦子,天下無難事。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耐心。而我這個老頭,好像對小孩特別有耐心。孩子嘛,總希望他們聰明活潑,有個快樂的童年。孩子不調皮,就不算是孩子。既然孩子調皮,大人就需要有耐心來應付了。跟孩子在一起絕對是緣分。尤其我們這些老人。記得兒子不到兩歲的時候,老娘得了癌症。告訴我唯一捨不得的就是沒能夠和孩子說說話。老大每天說個不停。老二也開始在牙牙學語。那天在超市買菜,我說叫佬爺,沒想到居然在眾人面前大叫“佬爺”而且佬字發的特別重,外孫在旁邊聽到了,也跟著叫。引起旁邊好多人的注目。你可以想像我當時得意的樣子了。老婆說她可以想像,有一天三個小孩,早上起床後,一起跟在我的後面叫佬爺的樣子。說我應該感到知足,愉快。雖然看孩子是一件勞累的工作,可是有了盼望,自然就不會想到身體的疲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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