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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智原《鍘美案》2017/8/25

日子過得行如流水,一句話就是瞎忙。很多事情想做,可是往往被一時某些特殊事務而分心。除了每天固定的作息,其它一些一時興起的事都是進行了一些時間就擱下來了。譬如,我一直很喜歡平劇,現在共產黨管它叫京劇。前幾天,一位大陸的老朋友,知道我酷愛京劇,轉來網上的京劇大全。立刻擱下手邊的一切雜事,一口氣看完了鍘美案。這是一齣老戲。小時候,跟著老爸聽過這一齣有關包青天開鍘陳世美的大戲。看了之後有一些感想。首先,在文革期間,幾乎所有中國的傳統戲劇,被封殺,被禁演。最可惡的就是把一些劇本,樂譜焚燒殆盡,說他們焚書坑角並不過份。平劇也不例外。取而代之的現代京劇。隨著時代而演進,個人有個人的看法。老頭不懂戲劇,所以無法說三道四。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只要不脫序,把原劇通俗化,而使得觀眾更容易接受,總是一個好的方向。可是老頭對那些老戲獨有情鍾。現代京劇,看不了多久就夠夠了。我說這些一點也不誇張。大家不妨試著看看老劇四郎探母,看了不知多少次,每次都意猶未盡。

文革期間,平劇被造反派改良之後,充滿了殺氣。原來的臉譜藝術不見了。男女演員面露兇樣,橫眉豎眼,舉起大刀,以芭蕾舞步向前躍起,一刀就砍在地主惡霸的脖子之上。旁邊陪襯的演員,穿著紅衛兵不著調的制服,手臂掛著毛澤東的紅布條,配著驚天動地的鑼鼓喇叭,高高躍起,跳著看起來一點優雅感覺都沒有的芭蕾舞。看看,好端端的一個平劇,就被糟蹋的稀裏嘩啦。好在文革之後,傳統平劇得以逐漸恢復。老藝人的存在,大家齊心合力的把過去停演的戲碼,再度搬上舞台。各個戲劇學院又恢復了招生,培養演員。如今再度重溫老戲,看到這一代的演員,老頭樂了。樂得一口氣看完一個半小時的鍘美案。顯然,老平劇又被共產黨給復原了,而且無論念做唱打,看了都令人振奮。

鍘美案這齣戲,應該是家戶揭曉。自然不用再來詳細的介紹劇情。老頭要說的是,陳世美以駙馬爺高高在上的地位,貪圖享受,不但拋棄了自己的髮妻和孩子,居然還指使家將韓琪,企圖謀殺秦香蓮和孩子。著實該鍘。更可惡的就是皇太后百般的阻擾包青天的辦案。可憐的秦香蓮拒絕接受包青天的俸祿而撤案。此舉感動了包青天,以自己的烏紗帽做賭注而開鍘陳世美。這是五百年前宋朝時代的故事。今天看看大陸台灣,小三破壞家庭事件的層出不窮。台灣也如法泡製,經常報導的是教授學者,藉著自己是指導教授,日久生情加上近水樓台的優勢,帶著都可以做自己女兒年齡的助理,把研究室輕而易舉的移轉到摩鐵內的暗室內。事後被揭穿,居然還是一樣的,該吃吃,該喝喝,啥事沒往心裏擱的德行。這種大惡稟然,頗有千萬人吾往矣的霸氣,著實令天下人為之嘆息。

大陸那頭就更不必談了。根據大陸富商郭文貴的爆料,官場上的情色交易,簡直成了政府日常運作的SOP。大陸一天到晚鼓吹的掃黃,以法治國,可是連最基本家庭倫理都無法維持。每個官員玩弄女子的手法不同,似乎都在標新立異。因為每個官員的小三過多,所以必須大量的錢財做後盾。也因此貪污之普遍,恐怕為歷代之最。偏偏又高舉以法治國,實際上根本無法執行。到了法院,法官無法獨立判案,一個個未審先判。包青天的故事,恐怕早已束諸高閣。多少為人妻的,被欺凌,被侮辱,然而懼怕自己男人的權勢,只有忍氣吞聲。當年秦香蓮女子的豪氣,早已不見。今天還能看到大陸京劇院上演鍘美案,簡直就是對政權莫大的諷刺。平劇講求的就是忠孝仁義的故事。古老的中國社會,秉持的家庭倫理,朋友之間的互信,仁義,逐一在幾次運動中,蕩然無存。今天還能看到鍘美案這種老戲,幸也!

可惜的是,現在的年青人,講求的是時髦的拿著一把吉他,穿著古怪不堪入目的衣服,不同染色的頭髮及髮型,扭扭捏捏像個村姑,藉著不同的舞臺,鬼哭神號的吆喝著,漫無天際的搖擺著屁股,還時時自稱為藝術家。相比之下,平劇演員各種不同紮實的功夫,表現在舞臺上高度幽美,婉轉,對白與唱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好在,這些年來還是有許多年青孩子,從小願意接受艱苦的訓練,繼承中華的傳統文化。不得不為這些藝術工作者喝采和鼓勵。由於他們的共同努力,我們還可以看到過去傳承下來的老戲。也可以使我們洞悉過去古人的生活背景與社會環境。一首好的流行歌曲,使得我們可以享受一時的樂趣。但是一齣好戲,可以使得我們回味無窮而受益一生。希望朋友們,有空看看我們傳統的平劇,增加一點生活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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