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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智原《華航罷工》2016/7/1

這兩天華航員工罷工,一天六百多航次的班機停飛,被困的旅客有兩萬多人。平常在機場看到非常引人矚目的空姐,居然穿上老百姓的衣服,額頭綁上一條看起來,頗像小日本當年浪人的裝扮,老頭不免在視頻中搜尋好看的臉龐。留意了半天,就沒看到一位引人注意的空中小姐。不是老頭不自量力,也許人越老,對美感的要求越高。這些年來,每次出國,回國,有機會搭乘台灣或大陸的班機,總是對空中小姐特別關注。可惜,一年不如一年,老頭經常說,再過幾年,恐怕當年我們稱的空中小姐,都要變成空中女士,或空中老太太了。老頭一直覺得,早年我們的空中小姐,的確令人刮目相看。不但要求大專畢業,還要有長相,英文也得朗朗上口。所以奇貨可居,能夠幹上空中小姐,就算是在台灣本島飛來飛去,就足以令一般女孩羨慕,男人嘛,足以垂涎欲滴。

我對漂亮的女孩總是喜歡多看上兩眼。每次到機場接送外地來的親朋好友,總是提前到達國際機場的出口。為的就是目睹各航空公司的空服員。老頭對這個空服員的稱呼,很不喜歡。雖然非常名符其實。很久以前,看到美國提到空服員說他們實際上就是飛機上的跑堂。本來職位無分貴賤。可是當年的空中小姐,看起來似乎和平常的跑堂不同。畢竟他們是經過各種考試選拔脫穎而出。看看他們每次工作完畢,三五成群的拖著行李,婀娜多姿的出現在眾人當中,總要使人多看上兩眼。再也沒有想到,這次華航的空服員,居然會被剝削到忍無可忍的地步,走上罷工訴求的路子。看在我們那個時代出生人的眼裏,簡直就是不可思議。怎麼華航那麼狠心對待漂亮女孩?莫非漂亮的女孩都另有高就了?

這次罷工的時機特別湊巧,偏偏選在蔡總統出國的前夕。為此,新政府的有關人員,還緊張了一下子。好歹華航機組一行十四人沒有穿幫。給足了新政府面子。因此,蔡總統在上機之前,還發表了冗長的談話,表示要全力維護華航員工的福利。還表現出多麼理解空服員忍無可忍的心裏(不易)。大概她自己根本不知道,華航早已經算是政府一個投資單位,況且還有一群政務官,應該可以處理華航的危機。老頭就說,我們老中辦事,最大的一個缺點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權限。總統當然是萬人在上,但也不能越俎代庖。要不就是該管的不管,直等到天塌下來,再看看壓到那位倒霉再說。

每次有這種類似的問題發生,似乎先討論的不是如何儘快解決問題。而是先討論到底是誰的責任。民進黨說那是前朝沒有搞好,在野的國民黨說,你們都執政一個多月了,還往前朝人身上推。反正不管新朝,老巢,先推一推,不推拖一下不足以為快。老頭有點納悶兒,以前那麼多年,老頭好像從來沒有聽說空中小姐有抱怨工作辛苦,不想繼續幹的。大概幹不了幾年,就在飛機上釣到金龜婿就不幹了。有的幹了好幾年,上了年紀,人家覺得妳的形象比較適合做地勤。看看,很多機場地勤女士,以前都是隨機飛翔的公主啊。做地勤也不錯,至少不必一天到晚飛來飛去。飛國際航線的還有時差的問題。

老頭不是開口亂言。我的小姐姐,來美國沒有多久就加入美航,幹起空中媽媽。那時她已經有一男孩。經過一番嚴格訓練,正式擔任空服員。一直到退休年齡才不得不推退下。老姐說剛開始比較辛苦,而服務的航線,往往難得回家一趟。慢慢的,一個禮拜可以回家了,而且好幾趟。退休前好幾年,改飛國際航線。最後中美開航,可把她樂昏了。每次到上海,北京,停留一晚。她說她自己找到不同的餐館,好好享受一頓佳餚。然後飛回美國。一個禮拜飛兩次,週末休息。最過癮的,因為資深,所以服務對象是頭等艙的旅客。主要是旅客就寢了,她們也可以一樣的休息。記得美航也罷工過,老姐笑嘻嘻說那是資歷淺的空服員。時代不一樣了,就是美國一般航空公司空服員的待遇也不如從前了。老頭還是那句話,不喜歡就離開,腿長在自己身上,不高興就不幹。在美國高級餐館的服務員,自己還必須掏腰包,才能擠進去。怎麼會搞到蔡英文說的,華航員工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有那麼誇張嗎?

所以老頭一直強調,不管那個年頭,自己一定要有一技之長。空服員自然也是一技之長。問題是這一技之長可以支撐多久。如果到了忍無可忍,還要繼續在天上飛來飛去,慘也!今天不只是華航,美國的空服員待遇也比過去差了很多。這次回上海,聯航的空服員都是老太太,可是回程一個比一個年青。可見航空公司節省開銷也是一個自然的趨勢。在競爭激烈的情形下,員工自然要有心裏準備。不能忍,就趕緊的垂桃路。老頭要說的是,這次回大陸,搭了國內的航線,發現目前的空中小姐,比過去的水準大為降低。每位紅妝艷抹的,還真有點像餐館跑堂的。飛機多了,空服員需求量自然大幅增加。增加的結果就是放寬錄取的標準。如果你還以為今天的空服員,應該享受到過去的待遇,恐怕有點不切實際。

上個禮拜老頭到機場迎接女兒一家從歐洲旅遊歸來。剛好碰到國泰航空公司的班機,從香港抵達。出來的空服員,一個個淡妝,疲憊,老頭看了,嚇了一跳。過去花枝招展,令人醒目的空中小姐沒有啦!現在想想是很有道理的。因為,她們挺聰明,也挺前進的,不會把自己放在忍無可忍的地步,任人宰割。趁著年青,趕緊尋找未來的出路。人一生,總不能被一棵樹拴死。此地不留娘,自有留娘處。處處不留娘,娘就結婚去。女孩子這點信心還是要有的。聰明的女孩,在求學成長的階段,總要對自己的未來,有所規劃。大家不是說,學得好,幹得好,都不如嫁得好!

大家千萬不要覺得老頭不通情理,人家辛苦的工作,自然應該得到所應該得到的報酬,得不到自然就要走上街頭。台灣是個民主自由的國家,又有勞工法來保護勞動大眾。老頭想的是,那些因華航停擺而被卡住的旅客。不要說突來的罷工,就是沒想到的意外事件,都會給大家帶來相當的不便。那年老頭出差,在丹佛換飛機,結果因為天氣惡劣而取消班機。我得提著行李,打電話找旅館(那時候還沒有手機)。然後安排下一班飛機。等到一切安定下來,已經午夜。每個人到了機場,總是希望趕緊上路。而且旅程大部分都是早先安排的,突如其來的罷工,心裏之憤怒不在話下。這種花了錢,走不了,才真正是忍無可忍。可是又有誰能為這些顧客著想。罷工當然可以,可是總得給旅客們一些重新安排行程的時間。突如其來的罷工,滿足了自己過去累積的忍無可忍,就算是得到了滿意的結果,有沒有想到會因此而丟掉許多顧客。老頭好多年都沒有搭乘華航了,就是當年連續出了大事。我還有一位近親,那次就葬身在桃園機場的火海裏。這次華航突如其來的罷工,影響到兩萬多旅客的行程。老頭跟你打賭,這兩萬多旅客,下次考慮華航的機會不大。不要說,罷工了,就是飛機延誤都會發生旅客群鬧的場面。大陸旅客這一方面,絕對可以稱霸全世界。

寫到這裏,再也沒想到,罷工才一天,問題就解決了。緊接著華航機師,技師,地勤人員也跟著提出罷工,結果也是高高興興的在一天之內結束。這一點,我們大家不得不佩服新政府的行政效率。不過因此,華航每年至少要多支付十億。老頭,希望華航的員工們,趁現在趕緊留意其它工作機會。因為天底下,沒有一個公司,連談都不談,就答應罷工提出的所有條件。華航的員工們,大概不把華航拖垮,那是不甘心的。到時候公司裁員,你再打扮的花枝招展,再願意做牛做馬,恐怕人家對你就是一笑置之。老頭跟你打賭,接下來台灣勞工罷工將成為家常便飯。因為,華航就那麼一鬧,馬上各個笑逐顏開。其他的勞工朋友們,又不是傻瓜,保證一個接一個,要求政府仿造華航,保護勞工的所得。其實,老頭覺得新政府到底和國民黨不同。你只要不乖,就有糖吃。大家應該對新政府全力支持,擁護。把台灣寶島帶入一個調皮搗蛋的社會,這樣大家都可以共享國家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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