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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智原《一方水土養一方人》2013/3/22

最近一直在看朋友轉來的視頻。主講者是徐小兵,講的是黃帝內經。世博那一年我回上海,在路攤商看到一本黃帝內經。我在上海的時候,很少在書店買書。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一直有個根深蒂固的想法。同樣的東西,就買便宜貨。其實和書店的價錢比較起來,大概便宜一半。可是書的質量,兩者簡直不能比較。雖然屢次告誡自己,省了小錢,看著印刷不清楚而且錯字連篇的盜版書,實在不合算。而且實在也對不起原作者的版權。還有改不了的就是自己買的書,還不知猴年馬月才看,說不定沒看,就在整理房子的時候給扔了。這本黃帝內經,我倒是真想靜下心來,好好的讀一遍。可是一打開,看幾行就看不下去了。實在是自己古文的底子太差,還有就是中醫的那一套,除了聽過望聞問切之外,一點基本的常識都沒有。所以當時心裡還慶幸沒有花錢到書店去買這本書。這一次,聽了徐大夫的六講黃帝內經,多少也彌補了自己多年的心願。我不是要在本文節錄黃帝內經,而是聽到徐大夫一直強調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內心頗有感觸。

最近一連串收到朋友轉來有關李遠哲在台灣的惡行劣跡。李遠哲算是目前唯一在台灣完成了大學學業,出國後拿到諾貝爾獎金的人。李拿的是化學獎。不管怎麼說,能夠拿到諾貝爾獎,著實不容易。最重要的,不管得獎人多麼的謙虛,能夠拿到諾貝爾獎,那就是對個人或研究團隊的肯定。早年我在孟山都公司上班,我的一位美國同事,在普渡大學化學系,念研究所的時候,鬧離婚。結果論文沒有寫完就離開傷心之地來上班了。結果不到一年,他的論文指導教授,拿到了化學的諾貝爾獎。公司立刻給予特別優惠的條件,要他返校完成他的論文。不到一年,拿到了博士學位,回來後沒有多久,就連升三級。這是當時公司對待諾貝爾獎金得主學生的犒賞。沒有多久,公司邀請他的指導教授布朗博士來校演講。公司派了專用飛機,把教授從普渡接來。到了公司,接受紅色地毯式的歡迎。我的同事告訴我,公司給他教授演講的酬勞是兩萬五千美元。那是80年代初期的行價。

記不得是公元1998還是1999年,我工作的一個皮膚藥公司招聘研究助理。說好了是學士學位加上兩三年的工作經驗。結果從寄來的履歷表當中,赫然發現一位來自非洲國家的準博士生申請。好奇之下,我把履歷表走了一遍。還真的嚇了一跳,居然是柏克萊大學化學系,李教授的學士。基於好奇心,我撥了電話,自我介紹之後,很客氣的告訴這位非裔的學生,我們招聘的是學士學位的候選人。這位博士生告訴我,他不介意,他覺得能夠找到工作是最重要的。我們聊了一陣子,我就不在此多言了。我要說的是一般諾貝爾獎化學獎的得主,每年應聘到學校,公司演講的酬勞就應該足夠他們吃一輩子的了。我在念研究所的時候,每一年學校會邀請化學獎的得主來校演講。演講都是在晚上而且是一系列的講題。讓我們在這個領域的研究生,能夠瞭解這些學者是如何努力奮鬥,最後獲得肯定。同時還介紹自己未來研究的方向和路子。這些學者,一旦得獎後,一定會繼續在自己的領域內更加努力。因為大家都會特別注意他們的研究成果。看看這些得獎的,好像很少有退休的,更別說改行從政了。別人我不知道,俺的本家丁肇中可是還在繼續努力研究高能物理。

我也的確知道一人,就一人,得獎後,回到了台灣,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管起台灣的大事,小事。自己罩著諾貝爾獎的光環,無處不管,無處不鑽。經常還要發表一些聳人聽聞的談話。在台灣歷經兩朝土老,李登輝和陳水扁。把台灣的教育,從幼稚園到大學,到研究所,無所不用其極的瞎整。而兩位土老,居然得意忘行的覺得能跟諾貝爾獎得主搭上線,那是給自己臉上抹了厚厚的雙層金石。台灣老百姓選出的民意代表,官員,個個一邊站,李博士說啥就辦啥。這些人就不說了,本來也沒啥樣子。可是李博士主掌的中央研究院,可是全台灣最大,最高的研究機構。居然被李博士一手糊弄。這些了不起的學者,放著好好的研究不做,或者半做,居然在李院長下台之前,通過了李為自己本人設立的退休優惠條款。退休條款給予李本人終身每月新台幣52萬,好像外加年終獎金。當然還有可以享受終身的全民健保。看看全台灣的第一學術研究機構的掌門人,在這一點上絕對違反了孔老夫子的老而戒之在得的教訓。也許李院長手上的美金就沒有多少,所以早早的就回台灣猛撈一把。

不過也不能怪李院長。我一開頭不就提到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在台灣郎的心裡,大概根本就沒有中華文化。以前我們在台灣提倡中華文化,從小教育我們老祖宗的教訓。那是因為有大批內地人來台灣的緣故。至少大家還讀讀古書。就算是耳濡目染,大陸之大,也多少看到,學到一些。人家不是常說,我雖然窮到沒有吃過豬肉,但是總見過豬跑吧。照個葫蘆畫個瓢的本事還是有的。可是台灣就不一樣了。一個小島,就那麼一丁點兒,你就是跑遍了,跟大陸比起來,也還是那麼一丁點兒。何況到底有多少台灣人跑遍全台灣。昨天還看到一個新聞,全台灣的人每年每人平均看書看不到兩本。比臨近的韓國,日本差了一大截。書不讀,地方又小,在這種地方長大的人,你說看到李院長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看到了天王老子。自然,李院長一開尊口,就是滿嘴黃牙,台灣郎看起來都會認為那是潔白的牙齒。說出來的話,自然比當年日本統治時期更加帶力了。

我說的一點都不假。看看台灣各個大學的教授,好像也都群起效仿李院長。放著自己的學術研究不管,爭先恐後的管閒事。前一陣子,富士康在大陸出了問題。本來這件事情發生在大陸。雖然富士康是郭台銘開的廠子。可是再怎麼說,怎麼看也輪不到台灣教授們的質疑。更好笑的是,居然要組成一個調查團隊到大陸去調查研究勞工的狀況。好像全世界只有台灣這些教授懂得勞工權益的維護。人家清華,北大等等名校有的是從事社會科學研究的。再說蘋果電腦公司有意要徹底解決問題,憑著強大的財力,那裡找不到理想的教授調查研究。台灣的教授們,到底有多少能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點就是夜郎自大的心態作祟,覺得自己不得了,沒有別人邀請,就要自告奮勇的前進富士康。後來到底去了沒有,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是肯定的,最後一定是碰一鼻子灰。想想,台灣的教授們是憑那一點?憑著台灣的民主?人權?不提還好,提了真是會把當初為台灣民主運動喪生的烈士們,從墳墓裡氣活還魂。你說這些教授們不是夜郎自大,是啥?我可以想像這一群教授,在一起開會的嘴臉。可惜沒有錄像,不然絕對可以提名奧斯卡金像獎。也可惜我沒有學電影導演,不然我一定拍一部台灣郎的電影。在台灣沒有人看,可是到大陸,保證場場爆滿。因為台灣郎的文化,好像跟他們的老祖宗的文化,風馬牛不相關。絕對是一種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特殊文化。

我絕對沒有羞辱台灣人的心裡。事實上我就非常喜歡我認識的幾位本省人的朋友。我喜歡他們的真誠,老實,勤樸。前年我在天津,和幾位來自台灣,從事醫療器材朋友一起開會。我就非常欣賞他們的老總,還有兩位團隊的年輕朋友們。他們的敬業,在專業領域上的努力,絕對值得我們大家學習。閒談之餘也可以看出他們的人品。看不出我說的夜郎自大的心態。反而每個人都是謙謙君子。我非常驕傲的告訴我在天津一起開會的朋友,這就是我們台灣教育出來的結果。台灣離我那麼遠,可是在午夜夢回的時候,還是我挺嚮往的地方。這幾年一連發生的奇異事件,讓我注意到台灣在本土化以後的變化。我自然是希望,台灣還是像以前一樣是個純樸,守本分,不夜郎自大,令人懷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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