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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智原《夏威夷之旅(上)》2012/2/17

上一次去夏威夷是七年以前。那次是主持女兒的婚禮。這一次是跟著女兒一家來度假。夏威夷一共有六個比較大的島嶼,上次去的是矛夷,這次來的是烤夷。我一直認為夏威夷這個地方有點像台灣。天氣很熱。汪洋大海,波浪翻騰。小時候住在高雄,一直到二年級才搬到台北,所以對高雄的記憶還是很清楚的。大概是五歲,每到了暑假,總要跟著老哥後面到西子灣海水浴場。比我大八歲的老哥呢,偏偏就要擺開我的糾纏。每次都是自己先把老娘給我縫製好的游泳褲先穿好,隨時準備做跟屁蟲,死死地盯著老哥。其實那時後,他也不過是個初一的孩子。所謂游泳褲,其實就是老娘找了一塊花布。在一旁開了一條口子,綁上了幾根帶子。倒也蠻像一條游泳褲。那個年代,很多小孩都是光屁股下海的。只是我一向害羞,覺得光著臀露著小雞雞,不太好看。一直到了當兵,大家一起洗澡,才大大方方的裸露。

星期三早上五點啟程往機場,搭的是七點半的飛機。兩個小朋友,在睡夢中被大人驚醒。不過,老大一聽要坐飛機,可以看到他是那麼的興奮。老大高興了,老二就跟著手族舞蹈,咿咿呀呀的亂叫。這一躺有夠壯觀。女婿買了五張票。還把安全椅子帶上飛機給外孫女坐。外孫自然跟姥爺坐一起。上了飛機,他一本正經的坐好,讓我綁上安全帶。就是飛機在平穩的飛行,也不許我鬆綁。這不是他第一次坐飛機,以前坐過兩次,所以膽小的他,好像蠻胸有成竹的。飛行近六個小時,他睡了一個多小時。其他時間,自己拿蠟筆畫圖。玩著隨身帶的小車子,小動物尼木還有鱷魚。其實很快就到了,飛機起飛,下降,兩位小朋友都沒有特別的哭鬧。步出飛機,就直往提領行李。

到了取行李的地方,就只看到我們的行李分散在轉動台上。拿了行李,女婿去取車。這一耽誤就是半個多小時。因為租車的人太多了。上了車,大家心理算是鬆了一口氣。一上路就看到好多野雞。原來就是這個島嶼的一個特色。可別說這些野雞的來歷還是有歷史的。起先是鵝的存在,後來大概鵝太笨了,就被野雞給取代了。野雞自然有兩種,一是公雞,一是母雞。公雞的羽毛好看的不像話。尤其尾巴上的雞毛,翹得高高的,顏色是那麼的鮮明。書上說,當公雞得意的時候,會展翅,把全身的羽毛抖開。可是母雞就不顯眼了。最好看的,就是公雞的雞冠,鮮紅色的鮮紅,真精神。使我想起來小時候家裡養的雞。別看公雞,走起路來,昂首闊步,十分精神。在我的記憶裡,當公雞犯性騎在母雞身上時,好像幾秒鐘不到就下來了。這邊的野雞享受到政府的保護。當然還是有人設法偷偷的設置逮雞的裝備。我想到的是,這種野雞吃起來一定特香。有人曾經提議,准許合法抓雞。因為太多了,天不亮,就聽到咕咕咕的叫聲,影響到人們的睡眠。可是被否決了。小時候,我就看到大孩子偷雞。拿著一根小繩子,綁著一條蚯蚓。把雞給引過來。要避免雞的亂啼,抓到後要立刻把雞脖子掖到翅膀底下。然後就是例行的宰殺。那個時候,見者有份,至少可以分到一碗鮮味可口的雞湯。

我們的第一站就是超市。買了一些必須的日常用品,我順手買了一隻母雞,為的是煮上一鍋雞湯。不多久找到了我們停留的共度公寓。拿了鑰匙,開了門。是三個臥室,每一個臥室都有洗手間。天氣雖然不熱,但是需要冷氣。安置妥當,把我買的母雞,加上一個大洋蔥,放入鍋中開始燉。就這一洋蔥,把怪雞味全給除去了。燉了大概三個小時。每人喝了一碗,也算是消除旅途的疲累。此地的風景,就像我小時候住在高雄鄉下的情景。這個島嶼的天氣陰天較多,早上下雨,很快的太陽就出來了。山路其多,兩旁都是高樹。一片綠油油的。到處可以看到高大的椰子樹。大有似曾相識燕歸來的感覺。小時候的情景自然一一回到啊眼前。這是此行最大的收穫。

第二天開始我們預定的活動。一切由女婿負責計劃,開車,執行。我坐在車內儼然像個二大爺,啥也不用操心。我們到了一個私人農場參觀。說起來你不相信,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農場,居然每人收三十五美元的參觀費。首先進入眼簾的就是養羊場。這個農場是一九七九年由主人的父親親自建立。目前大小羊幾近百頭。自然銷售羊乳酪,羊肥皂等等。我們參觀了擠奶的小工廠。看到母羊各個都擁有兩個挺大而且塌落下來的奶子。先是由空氣壓縮機抽奶,完了之後還是需要手工完成整個擠奶的程序。所有的大小羊的羊角被除去。我還看到兩隻小羊頭頂頭的在鬥,我想這就是去角的原因。為了飼養這些羊群,自然滿地種的是牧草,翠綠的一片一片,看去一望無際。這個農場主要種的是果樹。光是芒果就有好多種。芒果樹高大,可惜目前不是季節。主人說有的芒果還是生的。記得小時候,鄰居就有一顆芒果樹。下課後,我們一群小孩跟著大孩子,拿著竹竿去偷採。然後把它切成小塊,沾著醬油,放一點糖。這就是我們的免費零食。我還記得鄰居的羅小哥,很會做吃的玩藝,他的父親很早去世,媽媽要上班,所以他從小就會照顧自己而且做東西給我們吃。有一次居然做出青蔥蛋餅,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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