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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智原《孩子的生病》2013/2/15

我想帶孩子最怕的就是孩子生病了。孩子一生病,大人有時會手足無措,尤其是年輕的父母。醫生說一就是一。偏偏美國一些年輕的醫生,沒有經驗不說了,恐怕當初學醫就不是自己的興趣。當了醫生以後,把看病人當作一種應付。有一位朋友的老太太,就是感冒,咳嗽。結果自己的外孫女是剛剛上班的醫生啊,就硬把老太太送到自己醫院。好了,咳嗽嘛,老年人,誰不咳嗽?很多時候,我咳嗽,根本不用吃藥,拿最好的梨蒸冰糖。再不,打個蛋花湯放點麻油潤潤嗓子。過兩天也就好了。一送到醫院,結果就硬把咳嗽給治成了肺炎。最後一連串的手術,把火活生生的一個多麼活躍的老太太,居然給送上了黃泉之路。有人一定會說我這個人在危言聳聽。也許。但是如果我們一咳嗽,甚至連最起碼的基本治療都不試試,冒然送到醫院,東照片子,西照片子的,經過這番折騰。老年人就是沒病就可能搞出病來。再說,總有可能小題大做的可能。小題大做的結果,就是把病情複雜化,最後病人就變成了年輕醫生的實習標本。醫生的誤診,還有給病人用錯藥,每年喪失多少性命,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的外孫生病,每次看完醫生回來,女兒女婿都會一本正經告訴我,要怎麼樣照著醫生的吩咐執行。好在,我還有點判斷的能力。有時後我會要女兒的醫生回答我的問題。次數多了,醫生有點厭煩。居然說我們的女兒,太過緊張。我的問題問到節骨眼上了,不好回答。說孩子父母過度緊張的醫生實在有點過份。孩子病了,那一個做父母的不緊張啊。我認為自己總要對醫生的吩咐,有能力去判斷。對的,照做,不對的,一定要問清楚。我可不願意把孩子,變成醫生增加經驗的實驗品。

上星期六午飯後,老二開始嘔吐。如果沒有記錯這還是第一次。我說絕對不是吃壞了肚子。女兒說學校裡孩子正在流行胃感冒。這種怪病,每個小孩都得過。上吐下瀉。到了星期一上午在學校拉肚子,老師就打電話,說孩子必須回家。這個學校規定,只要發燒和拉肚子,必須回家。然後要二十四小時連續不拉,不燒才能上學。到了下午放學回來,外孫開始嘔吐。到了晚上,我們的老三也拉肚子。所以第二天星期二,三個小孩全都不准上學,在家休養。三個孩子不上學,學費又那麼貴,我說是否可以退錢啊。在加州的公立中小學,只要學生不上學,州政府是要扣學校經費的。兩位老大,我倒不擔心,畢竟大了。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腸子裡面的東西拉出來,只要不過份的脫水,是沒有大礙的。而且我一直覺得,偶爾鬧鬧肚子,對身體還是挺好的。以前就聽說,蔣夫人每天都灌腸,所以活到一百多歲。最擔心的是老三。她才七個多月。星期一晚上拉肚子,星期二早上起床,拉的更厲害。我們當年帶孩子,只要拉肚子,就不能吃乳製品。可是現在醫生說照樣喝嬰兒的奶粉,還有就是喝電解質。星期二早上,我每一個小時給老三喝兩個盎司的奶粉,喝了十二個盎司之後,連續吐了三次,也拉了三次。我告訴女兒,不能再餵奶粉了。同時打電話去看醫生。因為我發現老三,表情痛苦,嘴巴乾癟。眼睛一點精神都沒有,那是嚴重的脫水。不吃奶粉,我就補充電解質。下午看完醫生回來後,醫生說還是要餵奶粉。同時也要補充電解質。還給女婿一個針筒。說每兩分鐘餵0.1毫升。連續餵,不停的餵。我說這個醫生,簡直是有點奇怪,有誰能夠這樣連續餵啊。我就拿了一個小湯匙,一點一點的給小孩,一直等到她不吃為止。不吃了,就表示口不乾。這是最主要的目的。

我這樣每兩個小時一次奶粉,中間給她電解質。連續到晚上九點,睡覺為止。到了星期三早上,還是拉稀。但是已經不是水而是像稀泥一樣。可是一天都不再嘔吐,而且一直到晚上才又拉了一次,還是和早上的稀泥一樣。兩位老大在家休息了兩天,大致完全康復。因為我們星期四一大早要到夏威夷度假。所以女兒女婿一直問我是不是須要取消。我說沒有必要。因為老三不吐了,只是拉稀,而且不是拉水。慢慢的就會好的。而且老三看起來,精神飽滿,又開始調皮,活潑起來。大家還是準備行囊,預備第二天一大早如期出發。晚上九點多,老三吃了一點奶粉就睡了。早上不到五點我起來。起床後老三還在睡覺。等我梳洗完畢,就聞到一股味道。心想這下子遭了,一定又拉了。一翻身一看,拉的可不少,而且都透出來了。趕緊給她換洗。這時候我告訴女婿,孩子又拉了,還是跟昨天一個情況。我說還是照樣上路。我看了老三,沒有啥痛苦的樣子。而且一大早就拉那麼多,我想在路途上不可能再拉了。到了目的地,如果還是拉,夏威夷是個大城市,醫院應該沒有問題。而且小孩子拉肚子總要幾天才恢復。就這樣我們上路。一路上我心裡想到的就是感謝神,在上路之前大瀉一番,不然到了機場或在飛機上,那後果簡直不敢想像。我一直在心裡默默地求神看顧老三。這個假期對女兒女婿來說很重要,我只是一路看顧孩子而已。女兒還問我,如果取消了會不會失望。我說到了老爸這個年紀,沒啥事好讓我失望了。失望的只是為啥時間過得那麼快,一轉眼都一大把年紀了。

一路上眼睛一直在孩子們身上盯著。有時後他們放個屁我都緊張一下,就怕一大堆出來。好在都是虛驚一場。飛機準時起飛。經過五小時的飛行,於當地時間十一點半準時抵達。下飛機後,到了旅館已經兩點半了。夏威夷的交通擁擠,有點像洛杉磯。旅館在市中心,靠海邊。都安置妥當了,都快四點鐘了。孩子們吵得要吃東西。到了樓下餐廳,選了靠海邊的位置。一陣海風吹來,頗有涼意。沒有我相像中的濕熱。我非常喜歡這種天氣。放眼一看,到處都是日本的觀光客。也不知為啥,日本女人,看起來還好。可是日本男人,怎麼看起來就那麼的不舒服。老年人看起來有點像以前記憶中的台灣老人。或者說台灣受到日本人的統治,所以兩者看起來就像兄弟。可是日本年輕一代的男孩子,看起來就有點像當年我們在台灣的不良少年。頭髮之亂,不管是長是短。而且皮膚之白,簡直像美國的白人。可是美國白人運動,所以皮膚是銅色,可是日本男人一看就知道缺乏運動,所以都是白白的。日本女孩長得很白,而且看上去就是很溫柔的樣子。這個火奴魯魯是日本人的天下,此地的日本人,看起來就比較舒服。我想不是我對日本人的偏見。不信,如果你看到日本本地的日本年輕人,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言過其辭了。

這幾天小孩子先後生病,把我這個姥爺可搞慘了。我的每日運動一概停止。尤其是老三,幾乎整天都抱著。有時抱著她,自己都睡著了。老大老二在家,兩人會發生糾紛。我是自然的和事佬。抱著大的說小的,要不,就抱著小的說大的。別說,他們還真是被姥爺哄住了。老大很容易生氣。每次好心好意的要給妹妹東西,妹妹如果拒絕,那就不得了了。非要妹妹接受不可,不然就大哭大叫。有時候妹妹拿他的玩具,也是硬要奪回來,才罷休。那天到了機場,進入安檢區域,老大手裡的糖果小袋子,怎麼也不肯交出來過關。妹妹的外衣,怎麼也不肯脫下來。只有強制執行。兩人在檢查的關口,大哭大叫。有時候,我覺得美國這些檢查人員,腦子真是有點空鼓裡(石灰腦子)。一個小娃的糖果袋子,或者小的外衣,就放上禁物了?即使要檢查,摸摸的就是了。看兩個小孩哭的那麼淒慘,一點無動於衷的樣子,我也算是對他們負責的態度,由衷的佩服了。

今天已經是星期五了,早上到海邊。海水溫度很好。在岸上有點涼風,到了海水裡就沒有啥涼意了。孩子都不肯下水,我一人下海,漂流了一陣子。海浪不大,在海裡泡泡,跳跳還是很舒服的。偏巧還看到一隻海龜漫游過來,頗為有趣。我告訴臨近的美國老人說,看到海龜象徵著長壽。把那個美國老先生,老太太說的樂呵呵的。下海的老人,都是老夫妻二人,牽著手。這也是美國老人退休的好地方。說這些老人,可真是老人。走路都有點困難。人的相遇都是緣分,尤其在海水裡。他們看到外孫,外孫女的泳裝打扮,帶個帽子在沙灘玩沙,都說他們真是高爵士。那還是媽媽今天早上在附近的店裡選購的。我對老人們說,我想你們在幼童年代也和他們一樣的可愛吧。我們要星期二下午才回去。不過孩子都好了,這幾天是可以好好的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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