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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智原《書中自有黃金屋》2014/3/14

好幾年以前從互聯網上知道方舟子這個人。他從大陸到美國留學,拿到了生物學的博士然後回國。回去以後專門從事打假的工作。我想稍微注意一點國內新聞的人,就會注意到這些年來有關方博士的種種。早期他反對中醫,覺得中醫不科學,在國內引起了巨風大浪。中醫是不是科學,在我看來,不是那麼的重要。問題就是能不能把病治好。西醫倒是挺科學的,每年被治死的絕對不在少數。那些說中醫不科學的人,首先自己要把中醫搞懂。望聞切問不是一天兩天功夫就學會了。裏面的神秘,奧妙,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使人瞭解信服。記得在台灣的時候,我就聽到過一位西醫,把中醫說得一毛不值。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是如此。不過,我對方舟子出來反對中醫,並不十分贊同。不過話要說回來,在美國拿到博士學位,決定回國,一定要有足夠的心裡準備到底要幹啥,才能夠在國內立足。可以看出,方舟子是個極端聰明的人。要立足,就得先打知名度,引起大家的注意和重視。所以我想這大概是他選擇了對傳統醫學開刀的原因。

方舟子在雅虎有一個專欄新語絲,多少年來還一直在進行打假。國內學術界的造假,抄襲似乎司空見慣。無形中就給方舟子機會,發展他的知名度。前一陣子,把唐駿的假學歷給抖了出來。連後來被點名的李開復也向方舟子表示道歉。可見方舟子還是站得住腳的。並不是蓄意攻擊。近來國內一位科學從業者,把方舟子藉著辦學術刊物賺錢給狠狠的數說了一頓。看了以後,很不以為然。方舟子在瑞士註冊了一個出版公司。這個出版公司的建立是為了迎合大陸學術界發表著作的須求。所以在瑞士註冊,我想不說大家都知道原因。在國內出版的學術著作刊物,大概引不起大家的興趣,所以紛紛往國外期刊投稿。方舟子一定察覺出來,看到國內有一大批學者的研究成果,可能登不上有水準的期刊,就而求其次,投向方舟子辦的期刊。期刊一共有將近五十餘種,幾乎昂刮了研究生物學所有的領域。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作者必須繳納一筆不小的出版費。

我認為方舟子這樣做,並沒有不對的地方。他憑自己的本事,辦期刊,而且選擇瑞士,自然是市場須要的結果。批評方舟子的人,覺得方舟子就是為了牟利才如此做。看到牟利兩字,覺得十分的刺眼。一個人,不管幹啥,只要不犯法,愛怎麼賺錢,那是自己的決定。誰也無權干涉。有的人(尤其是讀書人)心裡還有一個古早的觀念。好像覺得讀書人,就不應該去牟利。讀書人就應該一年四季,穿的邋裏邋遢的做個餓不死的學者。說穿了,就是看不得人好。人家方舟子有出息,想盡辦法,把自己炒得轟轟烈烈,然後達到賺錢的目的。只要不犯法,誰也無權干涉。有一些人,自己沒有那個本事,看到別人好,自己就眼紅。有那個時間,長篇大論的去批評別人,為啥不自己也學習,如何把自己炒的和方舟子一樣紅熱,也和人家一樣,把本事化成金錢。再說,辦一個期刊,有沒有生意,完全看有沒有學者問津。方舟子能夠如此下注,自然是做過一番研究。這些學者的錢,就算方舟子賺不到,另外一個方舟子也會賺到的。所以我常說我們看事情,不要一股腦的從負面著手。從正面去看事情也許會更客觀。人家辦雜誌自然是為了賺錢。手法是否正當,是否合法,他們比誰都清楚。賺錢沒有錯,不正當的賺錢自然有法律來制裁。人家做生意自然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不會輕舉妄動。我們實在沒有必要去評頭論足。

我不認識方舟子,只是這幾年以來,隨時可以看到有關他的消息。有一陣子,為了揭發湖南一位醫生,還遭人暗算。可是這件事情,並沒有阻止他繼續要做他的事情。在國內那種險惡的環境,我覺得他的勇氣是很大的。說是完全為了出名,也未必。多少有一點要施展他當初回國的抱負。前一陣子為了揭發韓寒也是搞得天翻地覆。韓寒曾經到法院控告方舟子,後來又把告訴撤回。最近,方舟子對崔永元的轉基因報導,也是反駁到底。方舟子已經向法院提出崔永元對他毀謗的告訴。這些種種,我相信不只是為了把自己炒紅。事實上他已經夠紅了。對於這位留美的海歸博士,我自己本人是由衷的佩服。同時也希望同行的人,不必嫉妒他的成就。同樣的機會到處都是,寧可花時間去奮鬥,也沒有必要去攻擊他,混淆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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