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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中鼎《虎兔相逢大夢歸》2015/4/24

二十四(後記)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生活的歷史背景。我們的上一代,經歷了中日戰爭,國共內戰,中國分裂,政府遷臺的歷史巨變。我們這一代, 以我來說,父母親來自於中國大陸,我在台灣出生成長,在美國留學成家,之後在中國大陸工作發展,又再回到台灣定居。 我們這一代,像我這樣,在歷史洪流的沖激之下漂蕩,同時經歷過美國、中國與台灣生活歷練的人,不在少數。

「時代是偉大的,個人也絕不渺小」,至少,我們這一代,親眼見證了中國大陸從閉鎖到開放,從一窮二白到大國政經崛起;我們也親眼見證了台灣的民主實踐與政權迭替,以及台灣的政治、社會與經濟各方面的起伏變遷。

每一個人的生活,都無法自外於當代歷史洪流的沖激。能夠親身目睹或是參與到一場歷史巨變,如果拋開個人利害不談,就從宏觀格局的角度而論,實在是件令人興奮的事。古人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伴隨著兩岸相對勢力的此消彼漲,我似乎有個感覺,我們這一代,很有可能會親眼見證兩岸統一的這件歷史大事。

法國哲學家笛卡兒認為,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事,都可以經由觀察與常識,再加上邏輯分析,而得出正確的答案。我們所受的教育與生活歷練,在理論上來說,應該是不斷的加強了我們對於事情的觀察與分析能力。做為一個知識份子,我認為,我們也許更應該在意,我們是否具備了,對於事情的未來演變,能有正確預測的能力。

兩岸的統一問題,是兩岸的知識分子,所共同關心的問題。做為一個知識份子,我們是否能夠做出預測,兩岸是否會統一,何時統一,如何統一?

歷史的演變,有他的必然性因素,也有他的偶發性因素。滿清王朝在當時內外交迫,政權完全無力應付的情況下,有他覆滅的必然性。武昌起義成功的猝然一擊,風雲變色,是個非常偶發性的事故。一個偶發性的事故,引爆了歷史事件的必然性,導致了滿清政權的實質覆滅。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歐洲各國之間,早已是劍拔弩張,戰雲密布,第一次世界大戰,已經有了他的必然性。奧匈帝國皇太子斐迪南大公在塞拉耶佛被刺殺,是個偶發性的事故。同樣的道理,一個偶發性的事故,引爆了歷史事件的必然性,導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全面展開。

偶發性事故無法預測。就像是買賣彩票,我們都知道一定會有人中獎。但是沒有人能準確預測何時、何地、何人會中獎。偶發性事故很難預測,所以我們很難準確預測歷史大事件,會在何時,以及如何發生。

歷史演變的必然性,在相當大的程度範圍內,是可以經由分析而預期得到的。
譬如說,國家政治的效能與經濟競爭力之間的關係,就有他的必然性。台灣只要是陷於政黨惡鬥的漩渦中無法自拔,台灣的經濟,就必然會持續走下坡;台灣的國際影響力,就必然會越來越低落。美國與中國如果在談判桌上達成協議,美國放手不介入兩岸問題,台灣的很多政客,就必然會見風轉舵,幡然「變節」,奔走效力於一國兩制的和平談判。俗語所謂的「禍不單行」,在邏輯上來說,是有他的道理的。

我讀《紅樓夢》,讀到曹雪芹寫賈元春的讖語詩《虎兔相逢大夢歸》,印象很深。我覺得這句詩話的氣派很大,一念難忘,十分值得玩味。《紅學》的諸多學者,對於這句詩話的解讀,卻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這句詩話的解讀,成了《紅學》中的一個懸案。

我寫這篇小說,就借用了《虎兔相逢大夢歸》,做為小說的名稱。我也給了《虎兔相逢大夢歸》這句話,一個全新的解讀。

這個全新的解讀,部份歸功於我研究所老同學趙國慶兄。國慶兄常有驚人之論,他的驚人之論,對我常有發聾振聵之效。我的這篇小說,就借用了他的大名,做為小說中的男主角。國慶兄欣然同意,我在小說中,以男主角趙國慶的名義,發表一些他對於中外歷史,以及兩岸問題的看法。

2022年是虎年,2023 年是兔年。2022年底,習近平將交卸中共中央總書記的職務;2023年初,習近平將交卸國家主席的職務。也就是說,在2022年底與2023 年初的虎年兔年相交之際,習近平將交卸出黨與國家領導人的職務。

本小說給予《虎兔相逢大夢歸》這句詩話的全新解讀,就是習近平在虎兔相逢之年,也就是在他任期之內,將會完成兩岸統一這件歷史大業。

革命家,或者說一個傑出的領導者,常常具有浪漫的情懷。中國古代的曹操,李世民,近代的孫中山,毛澤東,都具有革命家浪漫的情懷。拉丁美洲的著名革命英雄 切 格瓦拉,也具有濃厚的浪漫情懷。浪漫情懷所引申出來的人格特質,是不會受限於細節,不會受困於成例,也不會受制於人言。

切.格瓦拉 有一句名言「讓我們面對現實,讓我們忠於理想」,就反映出了切.格瓦拉的浪漫革命家的人格特質。

國慶兄認為,毛澤東敢無懼於美國原子彈的威脅,悍然發動 「抗美援朝」運動,與美國在韓戰中大打出手,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在毛澤東的性格中,有一種浪漫情懷。

國慶兄認為,習近平的性格中,也具備了一定程度的浪漫情懷。習近平敢於如此大刀闊斧的全面嚴打貪官,違反了中國官場官官相護的成例,更無懼於眾怒之難犯,就證明了在習近平的性格中,具備了革命家的浪漫情懷。當然,習近平性格中浪漫情懷的形成,與他的家庭背景,以及青年時期上山下鄉,深入貧苦群眾的個人經歷,都有關聯。

毛澤東具備了革命的浪漫情懷,所以敢悍然無所懼的與美國在韓國大打出手。習近平也多少具備了類似毛澤東的浪漫情懷,這種浪漫情懷,會驅使習近平全力以赴,在任期內,完成兩岸統一的歷史大業。

比較毛澤東與習近平,還有一個類似之處。毛澤東的愛人江青,是山東姑娘,曾經一度是上海灘的電影明星;習近平的愛人彭麗媛,是山東姑娘,是中國著名的歌唱藝術家。從個人所選擇對象,來分析他的性格偏向,也可以略窺其中端倪。

一些偉大的小說,都會與歷史的大事件做出連結。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的巨著 《戰爭與和平》,是與俄國對抗拿破崙侵略的俄國衛國戰爭,做出了連結。美國瑪格麗特·米契爾的《飄》(Gone with the Wind) ,是與美國的南北戰爭,做出了連結。

我寫這篇《虎兔相逢大夢歸》,也有我的自我期許。我期許這篇小說,能與兩岸的統一問題,做出連結。我也期許這篇小說,能蘊含些許中國歷史的滄桑,以及幾分中國文化的精髓。

這篇小說寫到最後,我還是無可避免的,想到了曹雪芹在《紅樓夢》中的一首詩。曹雪芹寫這首詩,抒發了他寫 《紅樓夢》的心情。我也借用這首詩,來抒發我寫《虎兔相逢大夢歸》的心情。

詩如下:

“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 都云作者痴,誰解其中味。”

曹雪芹把這首詩,放在《紅樓夢》的第一回;我把這首詩,放在了《虎兔相逢大夢歸》的結尾。

《全文完》

2015/4/23 於台北淡水

P.S. 我考慮將本篇小說出版單行本,有意合作者,請與我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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