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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中鼎《球敘(二) - 下場》2009/4/28

今天早上,與王老闆相約去打高爾夫球。球場偏僻,人不多。但是一排排筆直的杉樹,巍然高聳,擎天的青綠,真是漂亮。球場臨近寶山湖,隨意望去,重重疊疊的油桐花,到處可以看得到。

“你知道油桐花的由來嗎?” 王老闆問。

“聽你說說?” 我說。

“在臺灣的日治時代,一般人穿木屐,所以需要木材來生產木屐。油桐樹容易繁殖,長得又快。雖然木材的材質不是很好,但是做木屐是可以的。所以油桐樹被日本人引進臺灣,之後就大量繁殖了。”王老闆說。

“近來政府大力推動觀光,到處都在推動油桐花、螢火蟲。嘿嘿,我覺得油桐花已經快變成臺灣的國花了。”

“你有沒有聽到鳥叫聲,你知道那是什麼鳥嗎?”王老闆問。

“不知道。再聽你說說? ”我說。



“這種鳥叫做五色鳥,他的羽毛有五種顏色。通常都藏在樹洞裏,很少飛出來被人看到的。

“哦。”我漫應著。我聽著五色鳥的叫聲,一揮杆,技術不好,小白球落在杉樹下的草叢中。草有些高,還得尋尋覓覓找個半天。王老闆不愧是老闆,球技高超,一杆就上了果嶺。昨夜剛下的雨,所以今天有些涼爽。四月天的春風,輕輕吹過果嶺。嗯,記得宋朝有個和尚叫做志南,寫過一首詩,形容春天的微風細雨,寫得挺美的:

  “古木陰中繫短篷,杖藜扶我過橋東。
   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這首詩雖然很美,不過對於我們臺灣人來說,似乎不夠「本土」。 不夠本土,恐怕是不夠愛臺灣吧。我想了一想,乾脆自己來寫首詩吧。於是我寫了首詩:

  詩:球敘

  “寶山湖畔揮鐵杆,綠杉樹下覓白球;
   林蔭閒鳴五色鳥,果嶺輕吹四月風。”


嘿嘿,我念了二遍志南的詩、還有自己的詩,自我感覺十分的良好。
“今天天氣真好,有風才舒服。有空再來。” 王老闆說。

“嗯,這風真舒服,風景真好。” 忽然之間,我心念一動。注意到了中國文詞中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

很多中國的詞彙,是由兩個字組合而成。這兩個字,原來各有各的意思。放在一起,創作了一個新的詞彙。其實這個新詞彙的含義,正是這二個字含義的組合。

「風景」是有風也有景。如果沒有了風,你覺得熱不舒服,就不覺得風景好了。

「情景」是有情才覺得有景。同樣的一個地方,沒有了感情,就沒有情景可言了。

「感情」是有好的感覺,才會有情分。當感覺不對了,情分也就消失了。

更傳神的是,我們說「男歡女愛」,這句話的含義很有趣。男人要的是「歡」,女人要的是「愛」。所以是男歡女愛各取所需,也就是俗語所謂的“男人為性而付出了愛,女人為愛而付出了性”。

就連我們所常說的「考試」,其實也含有二個意思。在漢朝的時候,讀書人要做官,先要經過「考」選;考過之後,分發到郎署為郎,經過「試」用及格,再分發為官。所以「考」指得是學問,「試」指的是實際工作。國家用人,是學問與實務並重的。

有些詞彙,還很有哲理。譬如「笑容」,表達的是,要懂得能包容,才會常常笑吧。不懂得包容的人,常常生氣,恐怕是笑不出來的。所以「笑」與「容」必須要放在一起用才行。

“我們買個會員卡吧,也沒多少錢,下次找個時間再來。技術不好沒關係,快樂最重要!”王老闆面帶開朗的笑容說。

“當然,當然。” 我很高興的說。

^_^ 2009-4-25

寓言:請自行體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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