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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中鼎《胡言(十一)蔡英文當選總統之後》2015/10/2

今年的中秋,不是很詩情畫意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今年的中秋,來了個「杜鵑」颱風,颱風來勢洶洶,帶來了滂沱豪雨,臺灣的台鐵與高鐵的班次大亂。幾萬民眾在收假期間受困於臺鐵與高鐵車站,仿佛置身於難民潮中。這個中秋,可謂是「海上來杜鵑,天涯受難時」。

杜鵑,可以是杜鵑花,也可以是杜鵑鳥。杜鵑鳥在中國的農村,也叫做布穀鳥。布穀鳥的叫聲,四個音節一個段落,清脆悠揚,甚至略帶哀傷。有人聽布穀鳥的叫聲,就像是在聽「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所以在中國的古典文學中,常會把杜鵑的啼聲,與思歸的情懷,做出了連結。宋朝詩人周邦彥,就有這樣的名句:

《新筍已成堂下竹,落花都上燕巢泥,忍聽林表杜鵑啼。》

這個詩句的意思,是說在外做官久了,深感時光易逝,心情倦怠。聽到了杜鵑鳥「不如歸去」的啼聲,尤其覺得哀凄悵惘難已。

有趣的是,詩句中的《新筍已成堂下竹》,可以與臺灣的「新竹」市做出連結。臺灣高雄市有個「燕巢」區,可以與《落花都上燕巢泥》做出連結。

在「海上來杜鵑,天涯受難時」的中秋假日,我望著窗外滂沱大雨中迷迷濛濛的觀音山;還有水勢高漲,濁濁黃流的淡水河,杜鵑鳥「不如歸去」的傳說故事,總讓我聯想到國民黨的衰頹運勢。

明年2016年的總統大選之後,國民黨怕是走向「不如歸去」的離散情境了吧。

「杜鵑」颱風離去之後,我就想到了去找胡言兄一起聊聊。

古人說,《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關心》。我是
《風聲雨聲颱風聲,聲聲入耳;國事家事選舉事,事事關心》。對我來說,「颱風」與「選舉」,差不多就是同一回事。

「胡言兄,你看明年的選舉如何?」我問胡言。

「我看蔡英文會勝選。」胡言說。

「關鍵因素是什麼?」我問。

「關鍵因素就是一個字,《勢》。就《勢》而論,國民黨大勢已去,洪秀柱勢孤力單。民進黨形勢有利,蔡英文順勢而行。你說,誰會贏呢?」胡言說。

「嗯,形勢比人強。」我想了想說。

「蔡英文當上總統之後,會如何發展呢?」我問。

「一樣是一個《勢》的問題。」胡言說。

我看著胡言,胡言繼續說:
「臺灣在國際社會,勢孤力單,完全沒有影響力。所以蔡英文當上總統之後,無法改變臺灣在國際上所處的位置。」

「但是,蔡英文與民進黨在臺灣本地的《勢》變得比較強大。所以,蔡英文會在臺灣國內發揮一些作用。」

「像什麼?」我問。

「譬如繼續調整課綱,使得學校教育,走向更加的親日與反中。」

「新政府會再搞一些所謂“正名”的動作,譬如把“中華郵政”改為“臺灣郵政”;把 “中華電信”改為“臺灣電信”。」

「會使得臺灣的媒體,更加的敵視中國。對於中國,有更多負面的報導,完全沒有任何正面的報導。」

「其實臺灣的媒體,早就已經存在這樣的問題了,而且很嚴重。」胡言繼續說。

「這樣的發展,有助於“法理臺獨”的實現嗎?」我問。

「不會。」

「但是會強化臺灣的悲情心態、以及對中國的敵對情緒。對於兩岸問題的處理,會變得更加的無法理性面對。」胡言說。

「這又會有什麼影響?」我問。

「你記不記得在伊索寓言裏,有一個《牛與青蛙》的故事?」胡言說。

「有一隻母青蛙,想要跟牛比誰大,就不停的吹自己的肚子,然後問身邊的小青蛙說,“你看是我大,還是牛大?” 」我依稀記得,多年前看過這個寓言故事。

「“還不夠大,還不夠大”,小青蛙說。母青蛙就繼續拼命吹氣,肚皮吹得像個古怪的氣球,圓鼓鼓的。」

 「“哦,這樣夠大了吧?”母青蛙一邊叫著,一邊努力的吹。一個冷不防,母青蛙用力吹的太過頭,肚皮就波的一聲爆裂開了。」我總算是把故事說完了。

胡言看著我,饒富興味的笑了笑說:
「你居然記得故事的主角是隻母青蛙,有意思。」

「這個《牛與青蛙》的寓言故事,此時想想,確實有點意思。」我說。

胡言沉默了片刻,然後問我:
「說說你對蔡英文當選總統之後的看法吧。」

「我覺得臺灣的選舉,好像是《茶壺裏的風暴》,對於茶壺以外的世界,很難有什麼大的影響。」我說。

「習近平的某些主觀認識,對於臺灣的影響,反而會更為重大。」

「如果蔡英文將來連選連任,她一共可以擔任八年總統,一直到2024年。習近平如沒有意外,可以連任國家主席,一直到2023年。所以,兩岸關係將是習近平與蔡英文所共有的歷史舞臺。」

「蔡英文的位置比較被動。蔡英文在國際舞臺,不可能有任何的作為。在臺灣本土之內,蔡英文只能盡量採取“親美親日反中”的“文化臺獨”的行動,來回應綠色的選票。」

「就像是陳水扁當年,搞來搞去只能搞些“UN for Taiwan”, 或是“迷航外交”之類的動作一樣。這些動作,完全無助於大局,但是可以對綠色選票有所交待。」

「兩岸關係將會如何發展呢?」胡言問。

「我想應該要問習近平吧。蔡英文能做的、會做的,我們都說了。」我說。

「習近平的位置比較主動,他的籌碼也多些。」

「問習近平什麼?」胡言說。

「問習近平是否會忍受蔡英文政府,持續強化“文化臺獨”;問習近平是否會下決心在2023年之前,以大的力度來處理臺灣問題。」我說。

「既然兩岸問題的主動權在習近平手裏,蔡英文當選總統之後,有什麼其他重要問題,是她應該處理的?」胡言問。

「經濟問題與財政問題。」我說。

「哦,請說說看。」胡言說。

「經濟問題的重點,是青年人的就業與前途問題。」

「財政問題的重點,是各級政府的赤字問題;以及勞退基金、軍公教退撫基金、國民年金、國保基金,在可預見的將來,都會瀕臨破產的問題。」

「經濟問題與財政問題都是國之根本,也都是國家綜合實力的指標。」胡言說。

「我很期望政治人物少搞些花里胡哨、意識形態的東西,多為國家的根本,做些紮紮實實的工作。」我說。

「問題的關鍵是花里胡哨、意識形態的東西,容易贏得選票;為國家的根本做些紮紮實實的工作,良藥苦口,不容易有贏得選票的效果。」胡言笑了笑說。

我看著胡言,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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