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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氏《距離產生美感》2013/9/20

這個題目本想用《遠香近臭》的,相信許多讀者一看到這個題目,有「臭」這個字,就不想看下去了。所以還是文雅一點。其實意義是一樣的。它的本意是指人和人之間的相處,如果太靠近了,就會互相嫌棄。反之,如果保持一定距離,反而能維持得長久和諧。

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有許多這樣的例子,尤其是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上。最簡單又最明顯的就是男女關係。在剛認識做朋友的時候,沒見到時,會朝思暮想,見到了又恨不得天長地久,永不分離。等結了婚有了小孩,每天柴米油鹽,再等到小孩拉拔大了,已經精疲力盡,還能朝思暮想的,恐怕一百對也不超過幾對。我知道看到這裡,馬上就有讀者要抗議。說隔壁家,或者我的朋友某某某,才不是這樣,到現在還恩愛無比。

如果我再澆你一盆冷水。你說你的朋友,或那恩愛無比的鄰居,你是怎麼知道的呢?你一定會說是我親眼看到的,而且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看到的時候,都是恩愛無比的。我相信也的確如此。問題是,你看不到的時候呢?你或許會反馭說:「你怎麼知道我看不到的時候,他們就不恩愛了?」我的回答是:「仔細想想,將心比心,換成你我,你會嗎?」

現實的情形是這樣嗎?其實公主也要尿尿,王子也要上廁所。他們也是人,和你我沒什麼兩樣。羅密歐和茱麗葉,如果沒死的話,等到兩人結為連理,日久天長人老珠黃時,那玉潔冰心的茱麗葉,也會打聽那裡有薄尿酸和打肉捍菌的地方,來維持那永恆和天長地久的愛情吧!

再舉一個現代的例子。現在都巿裡的年輕人都流行追捧藝人。覺得那些明星每天都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只要往那台上一站,或者在電視攝影機前擺一個pose說幾句話,大把銀子就來了。真是輕鬆得很,賺錢太容易了。其實如果你有機會真正去了解他們在拍連續劇或電影的真實情況,你就會了解個中的辛苦和不足為外人道的地方。

先不說別的,光是那個你看得到的地方,就有得瞧的。一個最普通的場景都要重複N次。先排好位置,再由導演和攝影選好攝影機們位置,再對劇本,再先對話一次,再由導演在攝影上比劃一次,再收音。就算天助人助,一切順順利利,來來回回七八趟還是小case。一句最簡單,最羅曼帝克的「我愛妳」在眾目睽睽之下重複N次,還有什麼情趣可言?此外還要憋尿,遇到天寒地凍,在鄉村出外景,飢寒交迫,如果想要找個像樣一點的廁所,都是夠嗆的。套一句俗到底的土話,這叫「只看到賊吃肉,沒看到賊挨揍」。

至於那個不足為外人道的黑暗面就更難看和難聽了。如果要舉一兩個實例出來給大家作證,相信馬上到當局和當事人的堅決否認和要抗告。那就用想像的好了?如果你是星探,或者是導演,或者是製片人,每天都會面對著許許多多想出道,想初次出來就有演出機會的未來明星。但是個個都青春美貌,美若天仙。請問你要挑誰?那我當然要挑誰對我最好,最有利,又最肯聽我話的囉。但又怎麼知道和保證,她紅了以後還肯聽我的呢?所以就……。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想歪了,做歪了。好了,咱們愈扯愈遠,就此打住,言歸正傳吧。

其實人和人之間,無論兄弟姐妹,甚至八竿子都打不到的親友,上下屬關係,要長久的維持和階的關侯,最基本的方法,還是交通規則裡面的第一條金科玉律「保持距離以策安全」。說得粗俗和直接一點,每一個人在他她的四週都有一條紅線。那是與生俱能的本能或本性。越過這一條紅線,人的本性就會不由自主的警惕和採取反制和自衛的行動或語言。

最最簡單又實際的例子就是動物。你在公園裡看到鵨子停在地上,找東西吃。你和牠保持距離,牠動也不動的覓食。你如果走近牠到了牠的紅線,牠就馬上飛走。再取一個例子,你工作上的異性同事,平常因為工作關係難免有互動的行為,譬如一同去吃個飯,參加同事派對之類的活動,但你如果心動了或想歪了,他她馬上知道,你妳的另一半也馬上警惕。這不也就是紅線的存在和證明。當然每個當事人事後都會說:「身正不怕影子斜。」

其實「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憂之」。說了半天還是那句老話,保持距離,以策安全。萬事順其自然,自己心中有數,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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