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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氏《北歐之旅感言》2013/3/15

旅行社安排的路程是先從美國飛到哥本哈根,上船去東德的港口再乘車去東柏林。回來後再乘船去愛沙尼亞的塔林,再去俄國的聖彼德堡。玩完後,再去芬蘭,再回丹麥。現在東西德統一了,該叫德東,但習慣了,還是叫東德吧。



在去東柏林的路上,令人驚訝的是沿途人煙稀少,公路兩旁看不到巿集,看不到人煙。連豎在公路旁的廣告牌都沒有。真是了無生機。聽同去的朋友說,他們在美國的華人教會還組成了短宣(短期宣教工作)去了東德,幫助那裡的中國留學生,替他們洗衣燒飯,照顧日常生活。因為許多從大陸去的留學生,到了那裡才知道唸書,工作和生活都非常困難,又不想回大陸。因而淪落到酗酒吸毒的不少。

令我百思不解的是,為什麼同樣是共產國家,大陸經過卅年的改革開放,如今經濟蓬勃發展,傲視全球。而同樣是日耳曼優秀民族的東德人,沒有戰亂,沒有外患。而今卅年過去了,仍然是如此的落後,貧窮?看來我們還是得感謝,小平同志和那些追隨他的人。沒有他的「發展是硬道理」和堅毅不拔的決心,大陸是不會比現在的東德好到那裡去。 



我們從東柏林回到船上,去了愛沙尼亞的首都塔林,就好像從地獄到了天堂。那裡鳥語花香,綠草如茵。黑色尖頂的塔尖,紅白兩色的土牆,散落在古色古香的村落和城鎮中,比比皆是。愛沙尼亞人知道他們國脊民窮,只有靠觀光才能維生。所以處處可以感覺得到他們對古蹟的保護,對觀光客給於的方便和尊重。當然說穿了,這些都是生意經。所謂戲法人人會變,巧妙各有不同。

離開了可愛的愛沙尼亞,乘了一天的船,終於到了俄羅斯,而且還是最具有歷史和文化水平的大城,聖彼德堡。迎接我們的地陪是一位俄羅斯姑娘。她說得一口普通話,流利到令人驚嘆。譬如她會說此地的冬天會冷得「夠嗆的」。原來她曾去上海讀了兩年中文。難怪!

聖彼得堡歷史悠久,歷經許多能幹又醉心西方文化的統治者,他們都主張俄國要全盤西化。所以把此城建造得非常近代化。該城是海港,由數以百計的小島合組而成。所以到處都是雄偉寬廣的橋面聯結而成。為了衛生和排水,地下的排水溝更是網羅密佈。



說來慚愧,我們今天不遠千里,參觀他們最引以為傲的皇宮,冬宮和夏宮,卻是兩百多年前,殘酷的暴君們驅使了成千上萬的奴工們打造而成的。不但如此,暴君們還不惜工本的把當時藝術品中,最先進的許多西歐的藝術品搜購到宮裡來。所以我們今天在博物館裡見到的寶物大半是西歐的。當然,也有他們自己的作品和他們陸續從西方買來的,像畢加索的大幅油畫等等。

在去夏宮參觀時,因為是最熱門的景點之一,所以有經驗的地陪一早就催我們早早出發去排隊入場。果不其然,我們還是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才進得了門。博物館當局,好心的安排了一些退役的軍樂隊在門口,穿了軍服演奏軍樂,以娛枯候的嘉賓。演奏得最多的是美國國歌,其次就是「義勇軍進行曲」中國國歌。看來來參觀的,還多半是美國人和大陸同胞。

我請教過前面提到的地陪,為什麼以俄國人如此的愛好藝術和文化,而流傳到海外,至少在華人圈裡,最耳焉能熟的俄國歌曲卻是「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她想了想,才告訴我說,是因為當時要遷都,從聖彼得堡到莫斯科,為了鼓勵居民多遷往莫斯科,才大力推廣的。讀者中,一定有許多這方面知識豐富的,可否印証一下?

離開了聖彼得堡來到了芬蘭的首都赫爾辛基。那個以手機Nokia出名的地方。芬蘭地小人少,卻不靠觀光維生。導遊說他們有全世界最令人羨慕的福利制度。但更令人佩服的是人人守法,勤勞的工作和休閒。沒有人因此而好吃懶做,或者try to beat the system。我不相信他們是太笨,或者基因好,或者是信仰的因素。導遊也說不出一個令人折服的理由。總之,是一個成功的社會主義的範例。您說呢?



北歐是一個蠻特別的地區。幾乎沒有悠久的歷史文化,沒有冷熱適宜的氣候,沒有肥沃的土地平原,也沒有幾千年的歷史和時間來培育人材和文化。但卻是世界上絕無僅存的樂土。自由和諧的社會,民主的政治體系,公平競爭的經濟制度,和完善的社會福利政策,使他們經歷了兩次大戰,避開一次東西冷戰,卻仍能保存了這個完美的地區和制度。難到是上天的偏愛,還是他們的努力和智慧?

繞了一圈,越過了波羅得海又回到了丹麥的歌本哈根,看到了安徒生的美人魚,內心有無比的愉快,寧靜和自在。原來最美的地方就是你在的地方。最美麗的人就是你自己。最好的時刻就是現在。不是過去,不是未來。我知道你一定會說「這還用繞一大圈才知道嗎?」如果你會有這樣的懷疑,那就是因為你沒繞這一大圈。不妨去繞一大圈試試看,你就知道了。記住,不是出門兩天就回來,而是出去兩個禮拜以上再回來。那樣才是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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