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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氏《西葡北非之旅感言》2014/10/31

在歐洲西南面的比利牛斯半島,有西班牙和葡萄牙兩個國家。它之所以能夠吸引許多來自全球各地的觀光客,主要是因為陽光普照,有許多歷史古蹟,風景優美和居民熱情友善。我們這次和朋友同去,又是華人主辦的旅遊團,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近廿個人的團,一會兒就彼此熟悉了。從十月中仍是秋老虎的落杉磯出發,飛了十幾個小時。在聽膩了飛機上下載的各種音樂之後,終於步出了機倉。巴塞羅那的朝陽在迎接我們。

巴塞羅那算是舊地重遊了。記憶猶新的是那些港邊的船桅,古舊而幽暗的小巷,風味特殊的海鮮市場和畢加索的近代畫廊。但那逝去了同行朋友們的笑聲,一同到市場參觀選購的日子,卻都像風一樣的飄散得無影無蹤,再也回不來了。


巴塞羅那造型特殊的現代建築

這次主要的行程,是隨團走訪西班牙境內那些帶有古色古香的內陸城市,再就是葡萄牙境內的名勝古跡。最後穿過自古就是是天險,連接歐洲和非洲的直布羅陀,來到北非的摩洛哥(不是在地中海畔,法國南面,故影星葛麗絲凱莉的王國摩納哥)的卡塞布蘭加Casablanca。也就是頗負盛名的電影「北非諜影」故事和拍攝所在地。

巴塞羅那最近出了一陣子風頭,上了世界媒體的頭條,是因為當地和附近西班牙東部各省聯合起來鬧獨立。他們認為文化背景和語言不同,再加上經濟上比其他地區好,可以不依賴中央,自然可以自成一國,其實沒有那麼簡單。蘇格蘭和烏克蘭都是最好的前車之鑒。因為沉默的大多數都不笨。冷靜下來,衡量輕重,自然是以自己現在的飯碗和將來的退休條件為首要的考量。誠摯的希望所有的「獨」從(新)彊獨,(西)藏獨,台(灣)獨到現在的烏(克蘭)獨,巴(塞羅那)獨,都能像蘇(格蘭)獨那樣的理智。

西葡兩國在十五世紀時以還從航海立國,不但發現了新大陸,也把各地的寶藏搬回國來,所以可看的東西就多了。

那時的人乘了大桅船出海,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命回來,為了保平安而在家鄉大肆建造教堂,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到處都是教堂,我們都看得快要跪地求饒了。


馬德里的西班牙皇宮


在里斯本港口廣場上的航海探險記念碑


在西班牙Alhambra著名的回教殿堂

比較特別一些的景點,像是西班牙首都馬德里的皇宮和在葡萄牙首都,里斯本海港邊的航海紀念石像。後者是紀念葡萄牙在航海殖民史上有貢獻的人。它的特點是造型特殊,不落俗套。而各個人物都按其在歷史上的貢獻,依序排列,讓人一目了然。

除了莊嚴神聖的天主教堂以外,西葡兩國在十四世紀,也受到從北非來摩爾人的入侵。他們是回教徒,所以也留下了不少雄偉和造型特殊的回教殿堂。在1492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也是在西班牙的回教王國和猶太人被趕出西班牙的那一年,西班牙終於成了天主教國家。而現在像其他所有的歐美基督教(含天主教)國家,真正每個星期天都上教堂的信徒,愈來愈少,也愈來愈老。宗教在廿一世紀的今天,逐漸式微,是個無法否認的事實。


控制地中海通往大西洋通道的直布羅陀山頂

直布羅陀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地理上來說是西班牙最南面的港口。距離最近的非洲大陸只有十七英哩,而整個地中海要去大西洋確非通過這十七里的咽喉不可。其戰略地位的重要是不言而喻的。但是佔領和管理的是英國人。原來謀略甚深的英國政府,一方面住進了三萬英國居民,所以沒有人鬧獨立,再方面活潑了觀光事業,大家有飯吃,自然就不容易想要上街去「佔中」了。有這方面「隱疾」的各國政府,都應該向英國人學習學習才對。

「北非諜影」是一部滿特別的電影。是部老掉牙的黑白片。男女主角都曾是金像獎的得主。演技當然沒有話說。但是為什麼會令人懷念呢?我覺得是故事引人。男一號是一個飽經世故,事業有成的中年人,深受了年輕貌美女一號的青睞,準備離開二戰時納粹佔領的卡薩布蘭加。飛到自由之地去雙宿雙飛。但他深悟到自己並不能帶給女一號長遠的幸福。只有自己留下來,而成全了那位年輕英俊的男二號。但這不也是老掉牙的俗套?那又為什麼會令人難忘呢?這就看出了導演的功力和男女演員的演技。因為你看了後,就會「覺得」它是個真實的故事。

除了電影「北非諜影」此地還是一個值得一訪的名勝就是回教堂。它是一個比較近代的建築物。完工於1994年。附圖上就可以看出它的雄偉。宗教本身就是一個「個人」的觀念。不好說別人的都是迷信,自己的才是信仰。有一次去青海,看到年輕的喇嘛在寺裡面和幾個年輕的喇嘛在寺內嘻笑和啃蘋果,我隨口一句:「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那些年老的藏民在寒風凍雨裡掙扎著過日子?而卻把自己所有的財富,都奉獻給這些年輕的喇嘛?」同去的長者告訴我說:「你怎麼不曾想到,那些在風雪中掙扎的藏民,就是希望看到這一幕,而寧可自己吃一輩子的苦?」壯哉斯言!慚愧,慚愧。


十年前才完工的穆汗莫德五世大教堂

到了非洲才發現當地人真是「命苦」。從二戰結束以來,全世界受苦受難的人們,不是解放就是光復,大夥都過著安居溫保的日子。怎麼只有他們命苦?,從渡輪抵達非洲港口開始,就覺得到處都有落後和貧窮的感覺。整個非洲大陸,除了北部的撤哈拉沙漠地區是相當酷熱乾旱以外,其他地方都和別的大陸類似。農牧養殖的草原,豐盛的礦產和石油,一點都不比別的地方差。那麼問題出在那裡呢?

我有一個自以為是的「偏見」,那就是我認為當年英法的殖民政府「特壞」。他們來到了非洲,迅速的建立了有效率的殖民政府。照顧到居民的基本生活,然後就大量的開採當地的資源,運回母國生利。問題在那裡?問題在他們認為自己是永續經營和佔領,所以沒有必要訓練或培養當地的管理人才。也沒有想到要建立完善的社會和福利制度。因為他們的「有效率」所以才造成就像今天的香港和過去的台灣居民,都「懷念」過去的殖民統治者。

如果不信,試舉一例以明之。那就是前些年,日本宮城核廠外洩引發的海潚,民間經濟損失慘重,接受了外國的援助。結果全世界出錢出得最多的是台灣,而且全是由民間自動自發,沒有官方文宣號召的奉獻!據悉一共捐得新台幣卅五億元。折算成美金一億多元。日本戰敗從台灣撤回已經七十年了。台灣人民當家做主也七十年了。監督政府的各級議會都是民選。總統則由全體公民一人一票選出。政府則由國民黨和民進黨輪流執政。捫心自問,寧不愧乎?

繞了一圈又回到了落杉磯,才知道世界之小和世界之大。小的是「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原來芸芸眾生,大家都是鄰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仇,有那麼必要,非要弄到讓人下不了台,你死我活才肯罷休?說世界之大,是說人生百態,一人一個樣,一人一個命,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所以萬事不可強求。不可以老要別人,一定要按照你的意思來做。彼此尊重,湊合著過日子唄!「海闊憑魚躍,天空任鳥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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