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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氏《夢回青河》2014/10/3


夢裡的青河,你在那裡(作者註)

許多像我們這樣離開家鄉多年的人,都常常會想回家鄉去看看。年紀愈大,愈不是「光宗耀祖」反倒是「近鄉情怯」,越發的猶豫。去還是不去。其實考慮的還不這一點。譬如說何處是故鄉?是父親的籍貫嗎?是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嗎?還是記憶中最思念的地方?可見這個些問題的答案一個也不簡單。和多年老友閒聊,也問到同樣的問題。老友就是老友,一方面是「老」再方面是「友」,所以不會笑我。他說「你想得最多,也最常思念的,就是你的故鄉」。可見每一個人都有他心裡的故鄉。猜想於梨華小說裡的「夢回青河」的青河,不就是這個意思?!


如同乘坐穿越時光隧道的火車中,我回來了!

原來故鄉並不一定真是我出生和成長的地方。它是我夢魂所縈的地方。是我白天受了委屈,在夜晚回去療傷的地方。是我孤單寂寞或者潦倒的時候,最先想去的地方。在那裡沒有人笑你,沒有人害你,也沒有人看不起你。那就是我的「青河」,我的故鄉。所以在思念之間,你可以乘坐穿越時光隧道的火車回到故鄉來。在那裡,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自然,純真,和諧。


在這裡一切都是那樣的純真自然和諧

其實,如果你能冷靜仔細的思考,你就會知道,在現實的世界中,沒有你的「青河」。君不見,在上個世紀末,有多少個在台灣離鄉別井的「外省人」回到大陸家鄉探親後,有幾個留下來說「我終於回來了,以後再也不回台灣了。」這其中當然有許多個別的例子。但猜想搬回老家的,畢竟是少數吧?為什麼呢?原因很多,但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在現實生活中,沒有「你」想像中的故鄉。原來是我們把故鄉給美化了,脫離了現實。所以說是「夢裡」的青河,是「文人」筆下的故鄉。

那麼在現實中有什麼東西能治好我們的思鄉病呢?讓我舉一個真實的例子。有一位好友是從台灣來美國留學,在落杉磯事業做得很成功。我們是在落杉磯一同參加義工後才熟悉的。他在知道長江三峽大壩既將完成後,邀請在加拿大擔任植物學教授的中學同學,動員起來為長江上游,在雲南境內的兩岸推廣種植桑樹,其目的在增加長江兩岸農民的收入,並且保持中下游的水質,以避免淤塞。費用是百萬美元,他一人出資。沒有上報紙,沒有上電視。可惜天妒其才,竟因癌症去世,令人婉惜不己。


故鄉呵,故鄉,何時再來到我的夢中?

我們的一生都在理想和實際中渡過。我們都希望能實踐我們的理想。但是等到下了海,才知道蠻不是這麼一回事。「回故鄉」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雖然每個人都會因為我們自己的個性,教育,經驗和際遇走上了不同的「殊途」,做出不同回歸的夢。但是最後的最後,卻真正的「同歸」了。想通了這點,你剩下的回家路就好走得多了,對吧?

作者註:本文之首圖「夢裡的青河,你在那裡」選自網絡,因無法得知攝影者姓名及資訊,謹此向原創者致意及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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