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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氏《楓葉之旅感言》2013/10/11

今秋我們夫婦倆和朋友董君相約去賞楓。先從新澤西州出發,經過紐約州前往緬因州和加拿大的蒙特婁,魁北克等地看賞楓葉,再到美國麻州的波士頓,最後回到新澤西州。繞了一圈,圓了今秋到美加欣賞楓葉的心願。


相片一:像屏風似的楓葉林

在去加拿大之前,沿途上就已經感到秋的氣息。公路兩旁的樹木都已經逐漸換上了秋裝。金黃色的樹葉在蔚藍的天空裡,更顯得分外的美麗。真是秋高氣爽,滿山秋色。


相片二:沿途像圖畫般的鄉間小路

賞楓之前,順道去了西點軍校,參觀了培育美國陸軍軍官的搖籃。學校在紐約的北面,哈德遜河畔,風景極佳。是個值得一遊的好地方。時值美國國會和總統鬥法的時期,不知道會不會開放參觀。門口的警衛,看了一下我們的駕照,伸手一揮就放我們進去了。記得N年以前在北京,朋友開車帶我在高速公路上兜風,遙指著路旁一幢雄偉的建築物,說是中共中央軍委的所在地。我還閞玩笑的說:「可不可以在門口照張像留個念?」朋友滿臉嚴肅的回答:「你最好連想都不要想。」西點軍校當然不能和中央軍委相提並論,只希望有一天,我們到那裡都可以自由自在的拍照留念。


相片三:在紐約州北部的西點軍校校園

從西點北上沿著高速公路,滿山的楓樹松樹和那些不知名的樹,都樸面而來。微風從山間吹來,那些不同顏色的葉子在空中飛舞著,向大家述說秋天已經來了。沿途有許多小湖和河流。高大壯碩的樹群,沿著湖邊倒影在湖面上,真是美麗又壯觀。遠遠望去,形成一面一望無際的屏風,讓我們在大自然的懷抱裡,讚嘆著蒼天給我們的禮物。


相片四:加拿大鄉間的湖光山色

一到加拿大馬上會感覺是離開了美國,原來加拿大東部有一部份區域是法語區。而我們要去的地方正是。去的地方叫Montreal,一般中文翻成蒙特婁。當地的僑胞取了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滿地可」。一個繁榮的大城。居民十分友善。我們一個人也不認識,也不會說法語,以前也沒去過,是標準的自由行。在市中心停了車,正在研究如何在路邊付費停車時,就有當地居民熱心的過來,用英語問我們要去那裡。眼看天色已晚,就問了去中國城的路。果不其然,十幾分鐘就到了。


相片五:加拿大蒙特屢街頭的住宅

到了中國城,抬頭一看,令人動容的是,在最熱鬧的一條街上掛了兩條橫幅,上面掛了無數的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小旗子。在今天,連每年雙十都回台慶祝的前歌星兼電視主持人,也都到北京去朝聖了。在台灣更難得看到有那個民間社團,過雙十節還掛旗。而在這個幾千里之外的地方,卻有一群華僑,會想到每年雙十掛旗慶祝。或許這只是一百多年來,他們年年都會想到和懷念他們的老鄉,孫中山,那個曾經在這裡用廣東話,勸說他們推翻滿清的廣東人吧!

我們的下一站魁北克,是法語區的大本營。除了語言和文字是法國的,最特別的是一切都是公制。度量衡是公尺公斤公升,溫度是攝氏不是華氏。汽油是公升不是加侖。其他的,反倒看不出來在日常生活上有那裡不同和不便。可見大部分的制度和規定,都是人為的,主觀的。

魁北克是個港口,美國和歐洲的觀光郵輪和各地來的貨輪都可以在此停泊。也可以從這裡穿越聖羅倫斯峽前往美加交界的五大湖和中西部。號稱交通便利,四通八達。不敢說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但在各觀光景點和餐館裡,都可以看到許多操著普通話的中國遊客,就知道這是個熱門的觀光景點。


相片六:魁北克碼頭附近的彫像

今年的十.一長假,中國遊客在全世界都有他們的蹤跡。一下子來了那麼多中國人,自然引人注目。再加上難得出國一趟,總要買些禮物犒賞自己和家人。旁人看了,就會以為是在灑錢和擺譜。其實世間任何事,都有正負兩極的看法。平心而論,一般的人,沒有人會和自己的荷包過不去。換成你我是大陸遊客,你會騷包到那個程度嗎?不會吧!當然不會。所以說:「沒事,真的沒事。」

從加拿大回到美國的路上經過國境的關卡,也只是問了幾句,驗了護照,三兩分鐘就過了國界。問題是北邊的人說法語,看法文。南邊的人說英語看英文。兩邊相隔不到幾英哩。開車只要十分鐘。這兩邊的人難道都老死不相往來?該不會每個人都神勇到兩種語言文字都會吧?那不也累死人了?

在回程的路上,還特地彎到布朗大學去看看。布朗大學校舍在半山腰,面對著港口,樸實的校園正培育著莘莘學子。那裡出了一個有名的數學家,陳省身教授。斯人已去,不知還在人間否?在校園中尋找一些能夠留下鴻爪的地方拍照時,有位女學生路過問我,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我問她:「妳們都這樣幫助陌生人嗎?」她說:「我媽上次來這裡看我時,也遇到陌生人幫她找地方。她告訴我,以後也要如此行。」可見天下父母心,人間處處有溫暖。

終於來到了美國東部歷史悠久,和最具有美國文化特色的波士頓。波士頓在還沒有發明都市計劃和交通規則以前,就有了市集和住家。所以交通是一片混亂。而每位汽車駕駛同志,又都橫溢著才華和藝高人膽大的特性。彼此都有默契,在零點一秒內化險為夷,相互穿越而過。我們這些從加州來的鄉巴佬,看得目瞪口呆,偑服得五體投地,只差沒有暈倒。

本來打算去參觀名建築師貝聿銘設計的甘迺迪圖書紀念館。但那天適逢兩黨惡鬥,當然不是國民黨和民進黨。聯邦政府所有的機構都關門。不能入內參觀,只有在外面照相留念。貝老真是別出心截,只用黑白兩色,外觀簡單到我也會設計。怎麼看也猜不透妙在何處,偉大在那裡。從附加的照片中,您也來評評看,神奇在什麼地方。


相片七:貝聿銘設計的甘迺迪圖書紀念館

在暮色中回到了新澤西州朋友家中。這段旅程也將劃上句點。其實人生不也像旅程一樣。從那裡來也都要回到那裡去。重要的是在這一段路途中,你去了那裡,遇見了什麼,又做了什麼。其他的都要放下和離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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