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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之楚《秋心依依(一)》2017/5/5

  《惜別》(一)贈張老師喬遷芝加哥:謝輝瑜

  相逢偶然別亦然,人生聚會靠前緣;
  良師益友多珍重,今後情誼網路連。

  《惜別》(二)調寄《憶江南》贈張老師喬遷芝加哥:

  趙之楚三十年,光陰荏苒似水,相濡以情如夢。爭相讓我多你少,惟酒無量不及亂。
  酒酣嘻笑聲猶在,又相邀再飲誰家。
  年已邁,玩童本性猶在;乘垂天之雲,飛越萬里重山;騎南海之鯤,橫渡三千惡水;海角天涯朝暮事,休說,別時容易見時難。
  殷殷約,你來我往?何時何處?再相逢!記住祝福,忘了離愁,莫磋砣,「夕陽無限好」年華。


  天天在一起作走路運動,喝咖啡聊天說地,常常聚在一起喝「不及亂」的酒,一旦要分離,說愁,顯得不夠輍達,與「玩童」的性格也似不合。只好繞著彎兒說:《秋心依依》…
  我們是一群75至85歲,不是同學、不是同鄉、更不是同事,在網站上自稱「老頑童群」的老人。
  這一群年過70、80的老人,在一起說笑,仍保有「老而無猜」的赤子之心,稱之為「老玩童」似是十分恰當的。這正是老玩童們覺得十分珍貴、難得的,所以臨別才有《秋心依依》的情懷。



  趙之楚寧願用「老玩童」(尚未取得會員過半數的同意),替代「老頑童」。老人最忌諱的就是「頑固」,就算是有些「擇善固執」的「頑固」,也不能「不打自招」的自稱「老頑固」吧?再說,我們在家服從太太,聽命兒女,隅兒提出一點兒常被否定的異議,雖然心裡不服,也能「從善如流」,因為心中還有一點兒「勿意、勿必、勿固、勿我」的傳統文化意識,真的不是「很頑固」的了…
  趙之楚對「玩」這個字,有一個自以為是的《玩字解》:玩字旁邊的王,不是國王的王,在部首稱之「斜玉旁」,凡是從「斜玉旁」的字,都有「玉」的含義。照《說文解字》的說法,玉具有:「仁、義、智、勇、絜」等五德。
  玩字的右邊是兩(二)個,倆小無猜,純潔如玉的小兒(儿)童,孩子們在一起當然是「玩耍」,這應該是一個「會意字」。
  老玩童們並不完全具備玉的「仁、義、智、勇、絜」五德,自我膨脹一點兒的說:「仁、義、絜」三德應該是多少有些的。



  下午兩點,老玩童們陸陸續續的來到Dick楊家。
  沒有入座喝酒之前,謝將軍拿出一張紙條,圍觀分享之後,原來是謝將軍情動於衷的一篇《惜別》詩作,老玩童中也只有謝將軍有此功力。
  「你也寫一篇吧…」小鄭指著趙之楚說。
  「我?」趙之楚不知所措的說:「寫幾句『白話詩』還湊乎,古體詩…」
  「那你就來一首白話詩也行。」
  「你這是存心要出趙之楚的醜,」趙之楚說:「後果自行負責。」
  「不就是寫一首白話詩,能有甚麼不堪的後果…」
  「有,多的是…」趙之楚說罷神秘的掃描了大家一眼,才接著說:「譬如,看後噴飯、休克、三天茶飯不思…」  「寫吧!一概自行負責,就算我們是咎由自取。」Dick楊說。
  被人「將軍」將到這分上,只得不怕醜的,硬生生的擠出一首,「非詩非詞」的《惜別》,大致是摸仿《憶江南》填入的。
  「不通」之處,尚祈看在「至敬無文」的分上,寬之,宥之,諒之。
  ✽  ✽  ✽
  一開始就數落了「老玩童」許多的「不同」,想當然的,必有些相同之處,否則便走不到一起,這正是佛家人說的:「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中國有句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隔」:這群老人,在不同的時間來到Texas的Arlington小鎮,一住就是30多年,都是相隔8至10哩的近鄰,都在相同的市場買菜、購物,有相同的膚色,相通的語言,血脈中流動的都是「炎黃」血液,生活中有相同的文化習俗,喜歡吃相同的菜肴,用類似的配料,不論說甚麼「南腔北調」,都充滿自信的說:「我們是中國人」…
  動物界有「相同羽毛的鳥飛在一起」的現象,人當然也例外不了,《理學》家張載不是說過:「民吾同胞,物吾與也」嗎?「與」就是「類」的意思。人與萬物,除了多一丁點兒「道心」(道心惟微)之外,與禽獸沒多大差異。孟子說:「人之異於禽獸者,幾稀(多的就是那一丁點兒「道心」)。」
  俗話有:「和尚不親,帽兒親。」多年交往下來,雖然不能誇言「知己」,30年或直接,或間接的交情,說是「故知」應是擔當得起的。
  說來慚愧,趙之楚在Arlington也住了30年之久,與「老玩童群」結緣還是近10幾年的事,在老玩童群中,就年齡論排行第二,就「緣分」而言,算是「資淺」後進…



  10幾20年前,趙之楚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學,天天都要「打從小鄭店的門前過…」(潑水歌),可惜的是,從來沒有遇著「他端著水兒往外潑」,當然也不曾「潑濕」我的「鞋子」,錯過了相識結緣事小,錯失吃他家馳名遠近的「漢堡」才是虧本大事,每一思之,總覺惋嘆。更讓人覺得遺憾的是,錯過了看常常在小鄭漢堡店舉辦的「聯歡派對」,喝免費啤酒,吃美味漢堡,看張老師、凌老師跳「國標舞」、小鄭跳扭扭舞(twist)的精彩表演,竟成了終身憾事…(凌老師因中瘋不能再跳舞了)
  我們都在相同幾家菜市買菜、購物,幾家相同的中餐館兒吃飯用餐,必然錯過許多「相逢不相識」的機會。
  這不是就俗話說的:「無緣對面不相識」嗎?緣分未到,為之奈何?
  楊、趙兩家有一位共同的朋友小高,常到楊、趙兩家聊天、喝茶,結婚前,每星期少則一、兩次,多則三、四次,不是到楊家、就是到趙家聊天,不聊到深夜不散,談話中不時提起「楊先生、楊老哥」,後來才知道,他在楊家也常提「趙先生、趙老哥」。也不知談了多年,小高不提介紹相識,趙之楚與Dick楊也沒要求介紹相見,就這樣「緣慳一面」的牽延了好些年,也是緣分不到吧!
  「你是趙先生吧?」記不得是那一年那一月,在運動房裡,一位陌生人走下Jacucci池時,對正在池中的趙之楚說。
  「是的,是的…」趙之楚坐直了說:「想必你就是楊老哥吧?」
  兩人都沒問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因為都是「耳聞已久」的熟人了!
  就這樣,兩位相互「久仰」已久的人,終於見面了,相識了,相知了,結緣了!就這樣,朱迪與趙之楚就成了楊家的常客。
  我家的朱迪不久就開始叫他「楊公子」,常對趙之楚說,楊先生是Arlington的杜月笙(意思的好客、朋友多)。
  真的,這稱呼恰於其分,不過,楊公子的朋友全是正派,只有「三教」(儒、道、釋),沒有「九流」,從結識Dick楊起,趙之楚才開始進入本地區的「華人社會」,朋友也多些了,現今常來往的朋友,全是在楊公子家吃飯、喝酒結識的。但不是「酒肉朋友」,因為除了吃喝之外,更多的還是一起在公園作體操、打太極拳、清談…
  趙之楚原本是不相信「緣分」的,從前一聽人說「緣分」反感就油然而生:「都是甚麼年代了,還講緣分。」簡單的認定是思想迷信、行為落伍…
  年齡逐年增加,不可理解的事越來越多,自信也就越來越少了…很自然的,將一切不可理解的事物,都推給一個「緣」字。平凡如趙之楚是這樣,偉大的哲學家康德(Kant)也是如此,他認為:「不論是從理論上,或從實踐上,都無法證明神的存在,但是為了道德的理由,不得不承認有個神…」
  道德其實就是人的「道心」,而不是「神心」或「神意」。中國人的道德,不關神的事,這就是「天人合一」或「人神合一」的中華文化。
  中國人並不是「無神論」者,相反的,還是「泛神論」的信奉者。中國人心目中的神的任務是「保平安」。不同的神,掌管不同的平安。
  俗話說:「千里姻緣,一線牽。」你信不信?
  如果相信緣分:該不該問一問:是誰在「牽」這根「姻緣」,或「緣分」的線呢?因此只要相信「緣」,就不得不相信牽動「緣」這根線的神的存在。緣與神的關係,應該就是康德說的「道德與神的關係」。
  自從心中住進了「緣」這個字,人情、世事突然變成了「萬紫千紅總是春」的景象…
  這正是宗教信仰的效果。
  前面說,常來往的幾個老玩童的住處,全在8至10哩之內,凡事都有例外,例外必有例外的特點。好友徐化森的住處離Arlington有40哩之遙,來回一趟除油費、時間之外,toll tag費就要18元之多,不論在誰家聚會,只要是周末,他們賢伉儷不只是不缺席,還總是第一對到會的。
  大家還要嘲笑的說:「有吃有喝,絕不遲到。」
  說笑歸說笑,大家在心裡都推舉他們伉儷為「老玩童」的模範會員,要趙之楚在此向徐化森、曹蓉夫婦「登報(《達拉斯日報》)、上網(《好讀》)」道歉、致謝。希望他們繼續「早到、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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