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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之楚《中國政治學(一)》2017/2/3

  要想進入「世界大同」,就得先放棄「人民、領土、主權」是國家構成「三要素」的想法!
  趙之楚不是鼓吹「世界主義」,趙之楚是一個不認同任何「主義」的人,「世界大同」是包容的、是求同存界的、是和而不同的,絕對不是以任何一個國家為「宗主」的「世界主義」!
  中國《經典》中沒有《政治學》這一門類。直到孫中山先生才給「政治」二字作出定義:「政是眾人之事,治是管理。管理眾人之事,就是政治。」
  中國《經典》雖有《經、史、子、集》的分類,卻沒有一本以《哲學》命名的書。中國人做學問,也像作人處世一樣,是將「誠、正、修、齊、治、平」放在一起學習、實踐…
  西方的《政治學》者認為「人民、土地、武力」是國家不可缺少的「三要素」;並認為「三要素」是同等重要的,甚至「土地」(領土:武力能控制或合法佔領的土地)重於一切。因而才產生了帝國主義、殖民主義;
  也有認為「武力」最重要的,因而產生了獨裁、軍閥、軍國主義。
  中國儒家學者認為:
  《大學》:「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人的集合是因德而起的。
  《孟子》:「民為貴(人民)、社稷次之(土地)、君為輕(武力)」孰輕孰重次第分明,土地只是「養人」之物。
  孟子引周文王的話說:「君子不以其所養人者害人。」
  中國有記錄的3,000年多歷史中,只有為求和平而割讓土地給侵略者,不曾打過以侵略領土為目的的戰爭…
  《大學》:「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因而產生了「和而不同」的與人和平相處之道。



  老友們星期一至五,在Parks Mall作走路運動一小時,然後坐在Food Court固定的座位,聊一小時天,自嘲的稱之為「化療」(話聊)。化療是治無葯可治的癌症之類病症的,「話聊」是預防「老人痴呆」的;
  為了嚴守「閒談莫論人非」的古訓,除了談國家事、天下事之外,常談些「外星人」、美國的「51區」之類的怪說奇談,倒也真的是「聊到天上」了,也真的是聊到了「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程度。
  更奇的是有人為了「自圓其說」,竟說「外星人已經地球人化了。」已經無法從外形分辨,譬如某人聰明到了不可想像的地步,已往稱這樣的人為「天才」,現今就說他是「外星人」,譬如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
  照這樣說,外星人登陸地球的時間,絕對不是近幾十年的事,也不是近幾百年的事,而是3,000多年前,早已有之的事;
  外星人登陸的地方,不只是美國的51區,地球別的任何地方想必也有,譬如中國北方的「齊魯」大地;
  最近登陸地球的外星人是誰?趙之楚不能確知,可能是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也可能是霍金(Stephen Hawking)。因為他們是近代公認「絕頂聰明」的人;2,500多年前登陸中國的外星人,趙之楚很熟悉,且知之甚深,他們就是「老子(Lao─tze)、孔子(Confucius)」,因為他的聰明是幾千年來「未之有也」的,是「空前又絕後」的…
  那時的外星人比較善良,不是來地球製造「原子彈」謀害地球人的,而是來教導、改造、提升地球人的「道心」(天理良心)…



  人有說,中國的學術沒有精確的分類,是不科學的,是造成中國學術落後的根本原因。這話有些道理,卻也未必就是正確的。譬如世界領先的「四大發明」(指南針、印刷術、造紙、火葯)等技術,雖然都不是儒家人的傑作,但也是中國人的智慧。此外,中國的「木造宮殿建築」(佛宮寺釋迦塔,俗稱應縣木塔)、造船、造橋技術,至今仍是獨步世界的…技術性的學門是應精確分類,才能專心精研,才容易精益求精的進步。社會科學、人文科學,就不宜,也不能嚴格分類:譬如政治、經濟、外交、軍事之間的關係是交互運用,交互影響的,應如何區分?譬如美國海、空軍到中國國界周邊耀武揚威,是軍事?還是政治?或是外交?外交上籠絡盟友,表面看是外交,實質上難道不是為了「搶地盤?謀經濟利益」?
  譬如《孫子兵法》應該分屬何家?何派?實質上,是一本哲學書,屬於《道家》的哲學書。
  分類不是不好,分的過細過精,就容易產生「只見樹木,不見森林」的現象,這是身為領袖的一大缺陷。一般而言,領袖應以「通才」而「有德」者為上選。
  中國沒有《政治學》,並不表示中國人不懂「治國、平天下」的道理,也不缺少治國平天下的手段,否則中國不可能屹立世界三千餘年,成為世界唯一歷久不墜的古國…(改朝換代,坐龍椅的人換了,國土、人民、典章、制度、生活習俗、文化…仍是一脈相承的。改朝換代,其實就是「中國式的選舉」、或「中國式民主」。)。
  西方《政治學》(Political Science 或Politics)認定「土地、人民、主權」是構成國家的三大要表。
  中國的先賢們也有類似的說法:認為「社會、國家」的組成是靠「德」,而不是靠「幻想出來」的《契約論》也有說成《民約論》(On The Social Contract)的。
  關於國家的起源,西方人有主張「武力說」的,也有主張「自然演化說」的。

  《大學》:「有德此(斯)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財,有財此有用。」這就將政治、經濟融為一體了,今天各國政府努力要做,費盡心思想做的,說穿了就是「經濟」,就是為民謀求富足,無憂無慮的生活…其餘的政治、軍事、外交都是圍繞著「經濟活動」的衍生產品,殖民主義是,帝國主義,獨霸世界,領導世界,喊的口號都是「國家利益」,其實也是經濟。
  儒家人並不是漠視「利」:孔子雖然「罕言利」,卻說:「學也,祿在其中矣。」孔子說的「祿」,不是「千里為官只為財」的祿,而是「謀道不謀食,憂道不憂貧」足以糊口的微薄「俸祿」,也是「利」的一種。卻特別警告,不可過分重視利。孔子說:「放於利而行,多怨!」
  甚麼是「放於利而行」,就是將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譬如美國政商人物,尤其是川普的主張),枉顧信義。孟子主張「先義後利,寓利於義」…
  社會、團體領袖的產生,通常都是群眾圍繞著「有德者」,自然形成的。《大學》說:「財散人聚。」這就是「寓利於義」的行為效果。
  或圍繞著能帶給人們好處的「有能者」,自然形成的,那裡有甚麼契約?甚至連「桃園結義」之類的形式都沒有。純粹是「有奶便是娘」的「依附心理」行為。



  《孟子》書中不只認定「人民、領土、主權」是國家的要素,而且還有「主從次序」之分。就是有名的:「民為貴(人民),社稷(領土)次之,君(主權)為輕。」
  這是2,000三、四百年前,中國的先賢對國家、政府的認知。與「啟蒙運動」時代提出的《社會契約論》的主張,兩相比較,那一種更合理?那一個更契合時代?或者說,那一種說法更精準些?
  孫中山先生早就看出西方所崇拜的「三權分立」的缺失,因而創製了《五權憲法》…
  就現實而言,中國目前的「政治體制,政府結構」,都與西方不同,卻成了西方有識之士所艷羨的「中國模式」。正是本文要談的《中國政治學》。
  一向驕傲自以為是的西方有識之士,為甚甚麼會認同中國當前的政府組織架構,且稱之「中國模式」呢?因為與他們的架構不同!因為有效率,能為人民創造財富,能讓人民安定生活。



  中國模式就是儒家模式,正是趙之楚在《21世紀的當家思想(論語)》一書的主張。
  中國共產黨對內「零容忍」的反貪,治國為民,「為人民服務」;對外提出的「求同存異、共同開發、和平崛起、不干涉他國內政」(和而不同),這些理念正是儒家「民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正統思想的延續。
  中國文化中的「領袖」是「德重於才」的!就是「仁者宜居高位」,居其所而眾星拱之的「無為而治」,或「垂拱而治」。而不是搖晃著「招魂幡」,「說無恥大話」,善於「巧言令色」蠱惑人民的,「鮮矣仁」的政治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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