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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之楚《逆勢而起(三)》2017/4/21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其實是「時間」在檢驗一切…聽聽川普昨天(2/28)在國會的講演,美國媒體說這是他「最像總統的一天」,為甚麼?川普變調了,為甚麼會變調?因為不論是「內政」,或「外交」,都是多重樂器的「協奏曲」,不是一支「大喇叭」所能演奏全的…
  在國會的講演中,只說Buy American and hire American,不再高喊「美國第一,美國優先」了,所以媒體說:「這是川普最像總統的一天」。
  美國現今的問題,不是軍力不足(川普偏偏要大大的增加軍費),不是貧窮(社會福利仍是世界之冠),也不是大敵壓境,全世界壓根兒就沒有誰將美國看為二流國家。至今,美國仍是許多國家的人民心嚮往之,不遺餘力投奔的「理想天堂」…



  當前美國的問題是:美國的商人「為富不仁」,想盡辦法「躲稅」(合法的逃稅),挖究心思克扣工人的工資,譬如只雇part time工人,以逃避「保險」支出…
  其次就是美國中、下層人民「好逸惡勞」成性,與「好高騖遠」,「眼高手低」的傲慢。低微的工作不幹,基本工資的工作不幹。自己不幹,還不甘心別人幹…
  一個國家的領袖,為國為民服務的人,有誰不是「國家第一,國家優先」,這是不必說的。說「不必說」的話是甚麼意思?當然是「空洞之詞」。
  我們只睜開一支眼睛看看就能明白:清理垃圾的工人、小餐館的廚房工人、剪草工人、在大農場工作的人,多數都是「沒有合法身分」的外來移民,移民一旦取得身分,也不做上述工作,就是做,工資也不一樣。
  Parks Mall的旋轉廣告柱上,曾有一帖廣告照片:一列看不到底的學生課桌椅,下面一行字寫道:每日曠課學生的空座椅,排列起來可達8哩之長,不上學,或曠課率如此之高,卻聽不到那位議員,政府教育官員提出有效的改進方案,是是「束手無策」?或是「不聞不問」?川普政府的年度預算中,刪減最多的就是教育、外交兩項…
  教育,職業教育,尤其是「道德數育」,才是美國日趨衰落的病根,孩子碰著椅子,碰痛了頭,關椅子甚麼事?拍打椅子,有甚麼意義?這種做法,人人都知道是「錯誤」的。美國的衰落,關中國甚麼事?拍打中國是正確的做法?抑是正確的教育?
  在「經濟掛帥」的今天,國家這部機器的功能,基本上就是促進經濟繁榮,增加國民的財富。現在不流行「巧取」,更不能「豪奪」,在商言商,照中國古老的方法,只有「童叟無欺」四個字,壓根兒就不該說「誰第一,誰第二」的話。
  人民買甚麼貨,以「價廉物美」為主,沒有理由要求人民買貴貨,也沒有理由要求商家顧用工資高,效率低的人。
  換句話說,只要川普能讓美國製造出價廉物美的貨,又能讓生產、銷售的商人賺錢,用不著說Buy American and hire American這樣的政治口號。
  如果中國的政府官員這樣說,川普聽後怎麼想?怎麼說?這就是《聖經》說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趙之楚親眼目睹,Wal─Mart開幕時,曾信心十足的,懸掛著:Made in USA大橫幅。如今Wal─Mart店裡,不論是食品、電器品、衣服、日用品,有幾樣是Made in USA的?絕對不是美國人不愛美國,而是人民更珍惜自己為數不多的錢。這現象不只是美國,世界各國幾乎沒有例外,中國就曾多次「抵制外貨」,均以失敗告終。



  川普前一陣子說的話,是言之「未必能行」的話,所以改了,變調了,媒體稱之為「最像總統的一天」。能快速的適應環境,是智慧的表現,趙之楚祝福美國,也祝福川普。說話的最高境界,就是《道德經》說的:「知(智)者不言,言者不知(智)。」
  人人皆可成堯舜,人人皆可成豪傑。這話於理是說的通的,實際上能成為堯舜的有幾人?能成豪傑的又有幾人?
  合理的事,為甚麼成功率卻又是「極低,極低」的呢?
  帝國衰落是一個哲學問題,絕對不是經濟、武力、智謀之事。而是一個不懂「仁者處下」的哲學的問題。
  「民之歸仁,猶水之就下。強大處下,柔弱處上…善用人者為之下。天之道:不爭而善勝,不言而善應,不召而自來。」
  以仁德治理天下,不必強大;以武力稱霸,就必須有強大的武力。但不能持久。武力造成的霸業,必然是「盛極而衰」,一是因為「江山代有人才出」,二是統治者自身因「長處樂」而腐敗、墮落所致。這是中外歷史的共同史實。
  美國近幾十年來,每次大選,都是標榜「改革」,總是「異口同聲」的對中國說重話,當選就職後,不出一年半載,又與中國交往密切,而且是「越陷越深」(中國國勢日增,美國國勢日衰)。
  美國人不是不知道「反省」,只是反的方向出了問題,反省的態度出了問題。一味的迷信武力(軍力),喜歡耍弄「製造分裂」,從中取利;靠武力、結盟拉一群打一個。而且總希望別人相互打,最好是一國之內「自己打自己」,譬如南、北韓,譬如中國、台灣,譬如中東各國…
  如果,趙之楚是說如果,美國智庫人士能作如下的反省,情況會怎樣?
  如果美國沒有打越戰,沒有無故的發動伊拉克戰爭,沒有以大欺小的打利比亞戰爭,也沒有參與阿富汗戰爭,也沒有攪進中東敵局…若是沒有這些「無是生非」的戰爭,會與恐怖分子結上不解的怨仇嗎?美國會被誰攻擊?有誰膽敢動美國一根汗毛?美國的國際地位,會像今天這樣的被人指責嗎?美國的國力是不是要比現今強10倍?甚至100倍?
  挑撥離間的結果,是讓國際間喪失互信,彼此猜疑的國際關係,必然是動蕩不安。一個缺乏互信的,動蕩的國際社會,絕對不是任何一個國家的福音。
  更可笑的是,各軍種為了爭取本軍種的預算,不惜「誇張」敵人(中國)的武器如何、如何的超前,如何,如何的優越,又如何,如何的威脅到美國,弄得國民惶惶不安。這類各軍種「不擇手段」的向國會要錢的手段,不惜「欺騙人民」以達到「要錢」的目的,對一個一直以「誠實」為原則的國家(一再標榜華盛頓、林肯的誠實)來說,主其事的人,若有些許的「羞恥之心」,是不是該有些愧對先賢的「羞慚」感呢?
  「趁火打劫、隔岸觀火、混水摸魚、合縱連橫…」之類的「把戲」,中國人早在「春秋戰國」時代,就已經玩兒膩了的東西,那裡算得上「策略」?




  中國歷來能長治久安的朝代,無一例外的,全是「儒學政治」,尤其是外交政策,總是「以德服人」,採用的方法總是「厚往薄來」,絕對沒有以「略奪財物」為目的的戰爭。
  就是被外族(蒙古人、女真人)侵略、統治,也能和平相處,統治者都是因自身腐敗,激起民怨而覆亡…
  人,不論是中國人,或外國人,都有「好逸惡勞」的天性。「富貴不淫」的只有極少數的聖人,一般人,幾乎沒有例外的,總是「富而驕,貴而墮」。美國稱霸世界,富甲天下,快二百年了,是該「驕橫、貪逸」的時候了。今日的美國,正處於「家道中落」的途中。這是「天命」,若不能在「道德教育」上用重力,在「思想解放」方面下苦功夫,步「古羅馬、歐洲老牌帝國」覆亡的後塵,是可以計日以待的…
  「家道中落」的公子哥兒,腦子中的想法,總是別人對不起自己,總是別人忘恩負義,一切錯誤都在別人。這就是今日美國智庫人士,鑽不出的牛角尖的根本原因。
  父母教導也好,老師教導也好,文化習染也好,都是客觀的。只有「力行」,才是主觀的,才是最重要的!
  趙之楚上小學、中學時,那是「抗戰、內戰、建國」的時代,同學們常爭論的是:「英雄創造時代?或時代創造英雄?」
  趙之楚上大學時,那是「反共抗俄」、「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要相互埋葬對方的時代,同學們常爭論的是:「唯心?或「唯物?」,「資本主義」或「社會主義」…
  那時流行的考試題多半是:「是非題」或「二選一的選擇題。」而且多數是「一成不變」的「考古題」(同一教授,同一科目,每年的考題都一樣),申論性的題目幾乎沒有!學生也樂得輕鬆,從前一年學長那裡找來「考古題」(去年的考題),只要看一遍,八、九十是穩拿的。
  那時的社會風俗,教育理論,離真正的,中庸之道的儒學,是有些距離的,與道家的想法就更加遠了。那時的「道德觀」是單純的,那是一個「是非、善惡、敵友」分明的時代。那是一個非「君子」,即「小人」的兩極化時代,將大多數的中間分子(99。99%的非君子也不是小人的多數人)視為「鄉愿」的時代。
  基本上,孔子、孟子都是不喜歡「似是而非」的東西,譬如鄉愿…
  《孟子》書中引孔子的話說:「惡似是而非者;惡莠,恐其亂苗也(農夫的好惡);惡佞,恐其亂義也;惡利口,恐其亂信也(道德家的好惡);惡鄭聲,恐其亂樂也(音樂家的好惡);惡紫,恐其亂朱也(美術家的好惡);惡鄉原,恐其亂德也。」這些都不該是一位哲學的好惡…
  《論語》書中有:孔子說:「惡紫之奪朱也,惡鄭聲之亂雅樂也,惡利口之覆邦家者。」
  看看孟子說甚麼?
  孟子說:「非之無舉也,刺之無刺也,同乎流俗,合乎汙世,居之似忠信,行之似廉潔,眾皆悅之,自以為是,而不可與入堯舜之道,故曰『德之賊』也。」孟子也真有遠見,2,000多年前,就將近代「政治人物」刻畫得「入木三分」。
  趙之楚雖然是極端推崇孔、孟的,也覺得「惡紫之奪朱」未免有失「中庸」之德…
  孔、孟不以為然的人,在老子看來,是個甚麼樣的人呢?
  人之大慾除了財、色之外,就是成聖成賢。貪財好色過了分是不好的,過分的追求「聖賢之名」,就難免有「虛偽以求」的行為,因而就造成了孔、孟所厭惡的人。因此之故,老子才將「聖賢」與「財貨」列為同類:
  《道德經》:「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心不亂…」
  「道德」是想成為聖賢者的「大慾」,有大慾就有大爭,有爭就有「似是而非」(鄉愿)的偽。人人都想成聖、成賢,所以社會就充滿了「偽君子」。偽君子對社會的危害,勝於小人百倍。所以老子又說:
  《道德經》:「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盜賊無有。」
  《道德經》:「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為道。」
  不能成「堯舜」就是小人,就是德之賊,這標準?未免「過高」,又過於「極端」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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