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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王華容錄音 2012/11/16

漸漸

這篇文章的名稱是《漸漸》,乍看之下這倆個字好簡單又很奇特,我也被吸引住了,就讓我與讀友們共同來分享,到底這是一篇什麼樣的故事。

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永遠不變的,唯一不變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任何東西都在變」。

最近我有個餐飲界的朋友和我大談經營的理念,談著談著我忽然的豁然開朗。原來這位朋友他經營的是色情酒店。

不但如此,他還得意洋洋的自誇旗下的女將們清一色都是大專程度以上。我不免好奇十足的想,知識份子怎麼會去從事色情陪酒的行業呢?他解釋的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刊登廣告,徵求大專程度以上的女性會計。凡是應徵者都必須檢具學歷證書。」

我聽了之後很不客氣的問他:「那你刊登不實的廣告,你在誘騙良家的婦女。」

他神秘地笑了一笑說:「我們的會計薪水是比別人高是沒錯的。不過每位小姐一來的時候我都會說得很清楚。我們這裡的確有色情的陪酒。但是領會計的薪水絕對只能做會計的工作。和裡面陪酒的小姐是完全不同的。我是絕對不會強迫的。」

我又進一步的問:「那就讓小姐們領領薪水,好好地做個會計。」

他說:「是的!是做會計沒錯。不過日子久了,和裡面端盤子的小姐也都熟了,大家都一樣是大專畢業程度的,非常好溝通。在生意忙不過來的時候,也會過來幫幫忙,端個盤子,送送酒,也是常有的事。」

通常在這個時候我就會告訴小姐們;「你們看看,當會計的領的薪水是一萬二千元,那端盤子送酒薪水是二萬四千塊,端盤子又不陪客人,也不是什麼壞事,反正你都常常端盤子了,為什麼不乾脆領二萬四千塊錢呢?」

「就這樣我對她們說個幾次小姐們的心就開始動搖了。因為她們也想同樣都是工作,為什麼我不領二萬四呢?因為我們俱樂部的規定是,端盤子的小姐不准坐下來陪客人喝酒,這樣才和坐檯小姐有所區別。可是日子久了,客人也熟了,有時候也會意思意思要求喝杯酒。開頭總是不願意,後來熬不過客人的要求就喝了一杯。而且要站著喝。」

「小姐們一開始喝酒就好辦事了。因為站著喝酒薪水是二萬四,坐著喝酒是四萬八,客人給的小費還不包括在內。」

「在這個時候小姐們她們的心裡就會想了,同樣都是大專畢業的程度,為什麼我賺的錢要比別人少?這個時候一定會有人勸她們了,人都在裡面了,外面的人誰知道你是在端盤子,還是在坐檯呢?再說了自己真的很清白,那就別跟客人出場就好了,只要陪客人喝喝酒,就算是在社會上的交際應酬也是常有的事。」

「小姐們會被說動的,這個時候她們坐下來當了坐檯的小姐。剛開始的時候一定是規規矩矩地喝酒。也不隨便跟客人出場。我們這一行的競爭是非常大的,領了四萬八千塊錢慢慢就會嫌不夠的。只好挑得順眼的客人給帶出場了。時間作久了,總是會給厲害的客人會佔些便宜,小姐們哭哭啼啼鬧一陣子,我勸一勸也就好說話了。畢竟她們都讀過書,當狠下心來做的時候,更是利落、也更敢。客人們喜歡,那我也很高興,因為這是兩廂情願的事。」

他停了一下又說了:「我從來沒有強迫過別人,也從來不擔心找不到小姐,反正這個環境慢慢會改變她們的,一直到她們根本忘記自己原來的想法和樣子!」

我愈聽眼睛睜得愈大,我從來不曾想過在這樣不疾不徐的瑣碎的生活裡,竟也有血肉飛濺似的驚心動魄。

我記得有位名作家他寫過一篇文章感嘆道:使人生圓滑進行的微妙要素,莫如「漸」;物主騙人的手段,也莫如「漸」。

在不知不覺中,天真浪漫的孩子「漸漸」變成了野心勃勃的青年。

慷慨豪俠的青年「漸漸」變成了冷酷的成人。

血氣旺盛的成人「漸漸」變成了頑固的老頭子。

對時間的感嘆,本來就是人類共同的命運,儘管悲傷,大自然不變的法則是誰都沒話說的事。

可是對於意識形態,價值之「漸」,卻叫人坐立不安。原來是錯的事,為什麼「漸漸」又變成對的事?原本很可恥的事,為什麼又「漸漸」人人爭相追逐呢?

讀完了這篇文章之後,我總結了我的感想:

《漸漸》……這篇文章真是引人深思,也讓人感受到了我們中國,孟母三遷的偉大,讓人更體會出近墨者黑、近朱者赤的含意,人的心、人的想法會隨著環境與接觸的人、事、物而在不知不覺的當中被同化了,從心中認同對方的做法,進而開始效法去做。現今社會環境的複雜,我奉勸在寒暑假要為學費找工作的大學生們,在找工作的時候,除了要慎選工作的內容之外,還要慎選工作的環境,對於無從捉摸,無法抵抗的墮落與沉淪,"漸漸"之可怕,已在於我們的身邊不知不覺的在發生。

所以說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永遠不變的,唯一不變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任何東西都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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