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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玉燕《明與盲》2015/3/13

茶几上放著一台電磁爐,電磁爐上擺著一個水壺,水壺裡的水咕嚕咕嚕的滾著。

孟華提起水壺,要泡茶。他不知道孟如的手輕輕的碰著茶杯,他把滾燙的水往杯子裡一倒,結果斜了一點,滾燙的水就這樣從孟如的手指上淋了下去。孟如驚嚇:「啊」了一聲跳了起來,她趕忙跑到水龍頭邊沖水。明眼人趕緊拿抹布將桌子上和地上的水擦乾。

孟如說:「我不是青蛙,那水也不是溫水,選錯總統又不是我的錯!」她又說:「溫水煮青蛙,不知道痛的人又不是我。」

孟華向孟如道歉之後,就顧不得她的傷痛了。他用台語說:「台灣人的命賤!任人踐踏!還不知道!」

孟如問孟華:「好命從那裡來?」

孟華舔一舔塞在牙縫裡的菜渣:「照說是從好身體來,也從做好事,說好話來。但有些人的命好,是與生俱來的,像馬英九就是。他真是不食人間煙火,出生就含金湯匙,好命的不得了。現在百姓的日子怎麼過,漲漲漲,什麼都漲,就是薪水不會漲。一片掌聲響起的同時,卻也是罵罵罵!罵聲連連,這就是馬英九執政的黃金十年。」

明眼人不安的說:「都怪我當初選錯人了,什麼黃金十年,我看是死期開始啟動吧!這麼多人帶著妻兒共赴黃泉,實在可怕。有的燒炭、有的上吊、有的用刀子砍,有的跳樓,看了令人怵目驚心。」

孟如心慌,想安慰死者,只好唸道:「心有千千結!事有千斤重!人生如戲一如酒,酸甜苦辣通通有。如今累了!累了!不再尋找遙遠的夢想,不再感應人士的變化。睡了!睡了!永永遠遠的睡了!不再有煩惱的安眠,不再有束縛的解脫。」

孟華道:「虧妳還有心情唸詩!馬英九生病了,他得了狂馬症,而人民個個得了恐慌症。他這麼傲慢,一定不會承認自己執政無能,荒腔走板。」

孟如說:「他自我感覺良好,是一種病態。」

孟華氣呼呼的罵道:「政府說的話還能聽,……都能吃了。狗屎就是狗屎,怎麼能把狗屎當黃金、當美食呢?」

孟如搖頭:「最近大家都為了生活,苦不堪言。馬英九可被人罵翻了,他總是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唉!他最厲害的就是老莊哲學,被人罵了就裝可憐、決策錯了就裝無辜、被讚美了就裝可愛。實在不知怎麼形容他,愚蠢又傲慢。他總是裝無辜、裝可憐、裝可愛。」

明眼人笑笑的想緩和氣氛,但又忍不住發怒,她氣自己,但更氣馬英九。她說:「在國外說是拼外交,其實都在玩耍。什麼玩溜溜球、背米包賽跑、做伏地挺身,一點都不像個領導人,像個小丑。」

孟華無奈的搖搖頭:「有什麼樣的國家領導人,就有什麼樣的國民。選民的素質不夠好,選出來的領導者,自然水平就低。像現在台灣一片哀鴻遍野,社會不安,都是因為油價與電價雙漲的結果。」

明眼人一邊喝茶一邊抱歉:「真的都怪我選錯人了,最近國家動盪不安,人心惶惶,都是物價波動太大,生活步調太快,通貨膨脹太嚴重的關係。」

孟如平和的說:「社會再怎樣亂,也要把身體照顧好。所謂健康就是財富,有了健康的身體才有奮鬥成功的本錢。要有健康身體,除了要注重飲食與運動外,還要正常的生活習慣。如果身體、心理與社會沒有平衡,這樣哪會有健康的身體?」

孟華隨口道:「妳的意思是:執政者若不會想怎麼讓人民快樂是一種慈悲?那我們就要懂得讓自己快樂就是一種智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本來就不是大家都能做到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何況他權力一把抓,剛愎自用,人民怎麼安心。」

孟如又說:「總之有健康的身體,心理的健康是絕對扮演著重要的因素。很多臨床實驗,在在證明心理會影響身體健康。」

孟華不耐煩:「健康不是靠醫藥就完全能解決,祈禱祈禱祈禱!讓馬英九存好心吧!希望他能夠有拔苦給樂的慈悲心,好讓百姓感受到他存在的好處。希望他真的能適當的關心別人,適時的給予協助,並且不濫用好心腸,也不亂用權力。」他又說:「觀念很重要,觀念影響決定,決定影響行為,行為影響結果。馬英九施政無能,不會關心人,又不是當上總統,人民才知道的。他當台北市長的時候就這副德性了。」

孟如輕鬆的說:「明眼人比瞎眼的人還不知道。人民要了解,善護念是個準則,每個起心動念都要好好護持著,佛說:萬法唯心造,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報。現在可好了,第二任還沒上任,就這麼專制跋扈了,以後該怎麼辦呢?誰也拿他沒辦法。罷免總統談何容易,罷免立委都很難了,何況罷免的門檻那麼高,怎麼行的通呀?」

明眼人用舌頭潤潤嘴唇,耐心的說:「還是把身體顧好,情緒穩定,就不會亂生氣,不生氣,就不會愛發脾氣。生氣將會污染生命,不但破壞人際關係,更破壞健康,台語有句話:氣心惹命。」

孟華接道:「不生氣,才不會傷元氣,不生氣,臉上的表情才會變的可愛。笑容是人類最好的表情,有好表情走到那兒都受歡迎。出門看天色,入門看臉色,任何人都不喜歡看到煩惱痛苦的樣子,想要有好表情,必須要心存善念與慈悲。相由心生,心念絕對會直接反應在我們的臉上。」

孟如說:「要讓國家興盛,人民心安,必須從好政策與好言語來,也就是說政府要做好決策,說好話,讓台灣的藍綠互鬥降到最低的程度,進而讓人與人之間不互相攻擊,不抱怨。抱怨無法解決問題,政府與人民之間的關係,會因惡言惡語而破壞。」

明眼人開玩笑:「總統說的好『現在沒有漲,以後會漲的更多。也就是現在不痛,以後更痛,我是為了讓你們轉大人,不得已才這樣做的。』馬英九舌燦蓮花,說的都是有意義有建設性的,誰能比得上?」

孟如雖然是女孩子,但是遇到不公平、不正義的事,她也會跺腳。

孟華怒吼:「呸!呸!呸!只有像妳這麼笨的人,才會相信馬英九,我討厭他,討厭死了。他的行為很幼稚,像小孩一樣,小孩子或許比較可愛吧!真是的。他如果會做好事,知道檢討自己的行為,讓自己具備被愛的條件,懂得惜福與造福就好了。如果他知道平常多佈施和廣結善緣,能捨才有得,人民就真的有福了。每一種有意義的事,都能帶給人不同的快樂,多花一些時間去好好經營國家,將會改變國家人民的命運。」

孟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又說:「人民的人生四大階段生、老、病、死,如何生的順,老的慢,病的輕,死的安詳,端看政府官員的角色扮演的好不好?能不能做好事,做出好決策。俗話說:錯誤的決策,比貪污更可怕。」

孟如吞了一口口水:「也要看我們個人對人生價值的認定如何,身心的健康將決定我們命運的好壞,那麼好命到什麼程度,就看我們能體悟多少與實踐多少了。」

明眼人還想說什麼,但只能語無倫次:「我……我、我……我。」

孟如用手撥了撥髮絲,慢慢的說:「最實在的生活,還是找幾個朋友真心相待吧!不要管政府怎麼做?社會有多亂?有些朋友雖然不常見面,卻常常傳一些line給我們。這些笑話,溫馨小品,或是小遊戲,都表示著他一直在關心著我們。他對我們的表達方式,就是將我們放在心裡,這是一種特殊情感的存在。一個微笑,一聲問候,一句稱讚,都能滋潤彼此的心靈。」

孟華沒有回答,他想:「人民可以不管政治,政治卻與人民息息相關。」

在他們的心中都留下了一個不堪的事實,這麼多人含血、含淚與含恨投下的神聖一票,竟然是永遠也抹不去的悔意,如果……,如果……,如果……!唉……凡事凡事都沒有如果,只有如此!眾人對國民黨執政的不滿批評,或許馬英九認為輕如羽毛,但卻也已到了積羽可沉舟的地步了。

每個人都希望,天增歲月人增壽,但,人生自古誰無死?願得天下者,真能留取丹心照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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