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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玉《紅線俠侶》 說明

2013/10/25 (1029K) 2016/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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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讀書櫃《典藏版》,感謝嘉明參照原書整理校正過。

東方玉《紅線俠侶》提要

本書以袁郊《紅線傳》紅線為薛嵩夜盜田承嗣金盒作開首引入故事。書名《紅線俠侶》,故事乃以紅線俠侶;薛嵩兒子薛繼先表弟江青嵐為主線,寫其行走江湖所經所歷故事,紅線(書中名周綠雲)反而處於襯托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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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武俠小說亦有以《紅線傳》為藍本者,梁羽生《龍鳳寶釵緣》中史若梅即為紅線。史若梅本為大唐進士史逸如之女,自小為潞州節度使薛嵩收養。史若梅改名為薛紅線,史母亦追隨女兒進入薛府,身分則變為乳娘。史若梅對自己身世毫不知情,後知道自己身世,為報養父薛嵩之恩及嚇退田承嗣吞佔薛嵩領地野心,乃有「紅線盜匣」之舉。梁羽生將內容踵事增華,加入想像,寫成小說。

梁羽生及東方玉兩書同為改編自唐人傳奇,唯取材發展各異,讀者大可自作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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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傳奇《紅線傳》百度百科有以下內容介紹:

唐代傳奇。袁郊所撰《甘澤謠》中的一篇。寫唐代魏博節度使田承嗣與潞州節度使薛嵩兩個藩鎮之間的矛盾鬥爭。據史載,薛、田均為安祿山部將,降唐後各霸一方。小說中的田承嗣飛揚跋扈,驕橫凶戾,殘民以逞,作為叛逆朝廷、妄圖吞併鄰鎮的反面人物;薛嵩則擁護皇室,思守封疆以報國恩。紅線是薛嵩的侍婢,具有超人的力量,她以神術潛入戒備森嚴的田府,巧妙地從田承嗣枕旁取回其供神金盒,薛嵩隨即遣人送回。這一有節制的威嚇行動,迫使田收斂其狂妄氣焰,回書表示悔過自新,並遣散了其強悍驕縱的親軍「外宅男」。紅線則在「兩地保其城池,萬人全其性命,使亂臣知懼,烈士安謀」之後,功成身退。這實際上反映了當時人們對平息藩鎮紛爭,維護國家安定的願望。但篇中也帶有明顯的報恩思想。

※※※

袁郊《紅線傳》中有前世今世因果報應一節,梁羽生及東方玉均不採用。原文茲錄如下:

「唐潞州節度使薛嵩家,有青衣紅線者,善彈阮咸,又通經史,嵩召俾其掌表箋,號曰內記室。時軍中大宴,紅線謂嵩曰:『羯鼓之聲,頗甚悲切,其擊者必有事也。』嵩素曉音律,曰:『如汝所言。』乃召而問之,云:『某妻昨夜身亡,不敢求假。』嵩遽令歸。

「是時至德之後,兩河未寧,以淦陽為鎮,令嵩固守,控壓山東。殺傷之餘,軍府草創。朝廷命嵩遣女嫁魏博節度使田承嗣男,又遣嵩男娶滑臺節度使令狐章女;三鎮交締為姻婭,人使日浹往來。而田承嗣常患肺氣,遇熱增劇,每曰:『我若移鎮山東,納其涼冷,可以延數年之命。』乃募軍中武勇十倍者,得三千人,號外宅男,而厚其廩給。常令三百人夜直州宅。卜選良日,將併潞州。

「嵩聞之,日夜憂悶,咄咄自語,計無所出。時夜漏將傳,轅門已閉,杖策庭除,唯紅線從焉。紅線曰:『主自一月不遑寢食,意有所屬,豈非鄰境乎?』嵩曰:『事繫安危,非爾能料。』紅線曰:『某雖賤品,亦有解主憂者。』嵩聞其語異,乃曰:『我不知汝是異人,我暗昧也。』遂具告其事曰:『我承祖父遺業,受國家重恩,一旦失其疆土,數百年勳業盡矣。』紅線曰:『此易與耳,不足勞主憂焉。暫放某一到魏城,觀其形勢,覘其有無。今一更首途,五更可以復命。請先定一走馬使,具寒暄書,其他則待某卻迴也。』

「嵩曰:『儻事若不濟,反速其禍,又如之何?』紅線曰:『某之此行,無不濟也。』乃入闈房,飭其行具。梳烏蠻髻,貫金雀釵,衣紫繡短袍,繫青絲絢履。胸前佩龍文匕首,額上書太乙神名。再拜而行,倏忽不見。嵩乃返身閉戶,背燭危坐。常時飲酒,不過數合,是夕舉觴十餘不醉。忽聞曉角吟風,一葉墜落,驚而起問,即紅線迴矣。嵩喜而慰勞,問事諧否。紅線曰:『不敢辱命。』嵩問曰:『無傷殺否?』曰:『不至是。但取床頭金合為信耳。』

「紅線曰:『某子夜前三刻,即達魏城,凡歷數門,遂及寢所。聞外宅男止於房廊,睡聲雷動。見中軍士卒,步於庭廡,傳呼風生。某乃發其左扉,抵其寢帳。見田親家翁止於帳內,鼓腹酣眠,頭枕文犀,髻包黃縠,枕前露一七星劍。劍前仰開一金合,合內書生身甲子與北斗神名;復以名香美珍,壓鎮其上。然則揚威玉帳,坦其心豁於生前;熟寢蘭堂,不覺命懸於手下。寧勞擒縱,只益傷嗟。時則蠟炬煙微,爐香燼委,侍人四布,兵仗交羅。或頭觸屏風,鼾而嚲者;或手持巾拂,寢而伸者。某拔其簪珥,縻其襦裳,如病如酲,皆不能寤;遂持金合以歸。出魏城西門,將行二百里,見銅臺高揭,漳水東流;晨雞動野,斜月在林。忿往喜還,頓忘於行役;感知酬德,聊副於咨謀。所以當夜漏三時,往返七百里;入危邦一道,經過五六城;冀減主憂,敢言其苦?』

「嵩乃發使入魏,遺田承嗣書曰:『昨夜有客從魏中來,云自元帥牀頭,獲一金合。不敢留駐,謹卻封納。』專使星馳,夜半方到。見搜捕金合,一軍憂疑。使者以馬箠撾門,非時請見。承嗣遽出,使者乃以金合授之。捧承之時,驚怛絕倒。遂留使者止於宅中,狎以宴私,多其錫賚。

「明日專遣使齎帛三萬匹,名馬二百匹,雜珍異等,以獻於嵩曰:『某之首領,繫在恩私。便宜知過自新,不復更貽伊戚。專膺指使,敢議親姻。往當奉轂後車,來則揮鞭前馬。所置紀綱僕號為外宅男者,本防它盜,亦非異圖。今並脫其甲裳,放歸田畝矣。』由是一兩個月內,河北河南,信使交至。

「忽一日,紅線辭去。嵩曰:『汝生我家,而今安往?又方賴於汝,豈可議行。』紅線曰:『某前世本男子,遊學江湖間,讀《神農》藥書,救世人災患。時里有孕婦,忽患蠱癥。某以芫花酒下之,婦人與腹中二子俱斃。是某一舉殺其三人。陰律見誅,陷為女子,使身居賤隸,氣稟凡俚。幸生於公家,今十九年矣。身厭羅綺,口窮甘鮮,寵待有加,榮亦甚矣。況國家建極,慶且無疆。此即違天,理當盡弭。昨往魏邦,以是報恩。今兩地保其城池,萬人全其性命,使亂臣知懼,烈士謀安。在某一婦人,功亦不小,固可贖其前罪,遂其本形。便當遁跡塵中,棲心物外,澄清一氣,生死長存。』

「嵩曰:『不然,以千金為居山之所。』紅線曰:『事關來世,安可預謀。』嵩知不可留,乃廣為餞別;悉集賓僚,夜宴中堂。嵩以歌送紅線酒,請座客冷朝陽為詞,詞曰:『採菱歌怨木蘭舟,送客魂消百尺樓。還似洛妃乘霧去,碧天無際水空流。』歌竟,嵩不勝其悲。紅線拜且泣,因偽醉離席,遂亡所在。」

勘誤表
(mPDB 2016/12/2)
修改標點 (幾處)
沖/衝 (數處)
甲胄/甲冑
不能悍衛疆土/不能捍衛疆土
一反乎日彬彬/一反平日彬彬
連忙咽住/連忙嚥住
鍛羽歸去/鎩羽歸去
脹紅/漲紅
驀的/驀地
閎的府弟/閎的府第
恨恨的的道:/恨恨的道:
望著這問斗室/望著這間斗室
介面道:/接口道:
夫妻搭擋/夫妻搭檔
滴滴搭搭/滴滴答答
快速逾恒/快速逾恆
心神收懾/心神收攝
縷縷灸熱的指/縷縷炙熱的指
揮塵清談/揮麈清談
滲雜片面/摻雜片面
冷不妨/冷不防
處處制肘/處處掣肘
無人能敞/無人能敵
宵小覬覷/宵小覬覦
魔蹤遠揚/魔蹤遠颺
凜烈/凜冽
所能摸擬/所能模擬
收懾心神/收攝心神
尷尬的的道/尷尬的道
揉身發招/猱身發招
支援不住/支持不住
柳眉一桃/柳眉一挑
師門重實相借/師門重寶相借
心頭一檁/心頭一懍
檁然的道/懍然的道
暗藏巨毒/暗藏劇毒
到這裹,不/到這裏,不
去蕪存精/去蕪存菁
笑顏逐開/笑逐顏開
精打釆離開/精打采離開
身前兩入攻去/身前兩人攻去
火毒致少也去/火毒至少也去
朗的一攝狼髭/朗的一撮狼髭
後即倍伴他亡/後即陪伴他亡

(mPDB 2013/10/25)
早巳/早已
腰問/腰間
沉屙/沉痾
曬道:﹁/哂道:﹁
拾起頭來/抬起頭來
老夫乎日恩怨/老夫平日恩怨
兔起鵲落/兔起鶻落
彷佛/彷彿
莫名奇妙/莫名其妙
一點朕兆也沒/一點徵兆也沒
揮麈清談/揮塵清談
一問小小/一間小小
追出效外/追出郊外
大師柱杖而立/大師拄杖而立
運功凋息/運功調息
借了一問民房/借了一間民房
荒無人煙/荒蕪人煙
氣慨/氣概
隨意胡縐/隨意胡謅
山脈蜿蜓而來/山脈蜿蜒而來
以真面日見人/以真面目見人
俯身檢起/俯身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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