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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長干行》 說明

2013/1/11 (1225K) 2013/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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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 (823K) 2013/5/31

好讀書櫃《典藏版》,感謝嘉明參照原書整理校正過。感謝敖先榮勘誤。

作者簡介

上官鼎據作者自己稱為劉兆玄、劉兆黎、劉兆凱三兄弟合用筆名合寫武俠小說;劉兆玄為主要執筆人,於六十年代初應徵代古龍續寫《劍毒梅香》一舉成名(其事可參看《劍毒梅香》提要)。筆名隱喻三足鼎立之意。三人一起討論劇情;劉兆凱寫武打部分,劉兆黎寫男女之情,劉兆玄負責其他部分。三哥劉兆漢負責審核不合邏輯的地方。

劉兆玄,1943年生於湖南瀏陽。從臺灣大學化學系畢業後,1971年獲得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化學博士學位,回臺灣後歷任清華大學副教授、教授、清華大學校長。1979年起,出任臺灣「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企劃處處長」。1982年至1984年,任清華大學理學院院長。1987年至1993年任清華大學校長。1993年任臺灣「交通部」部長。1997年任臺灣「行政院副院長」,2000年卸任,出任東吳大學校長。2008年擔任臺灣國民黨政府「行政院長」。2009年辭去「行政院長」之職。2010年接任臺灣文化總會會長。

上官鼎下筆清新自然,以描寫手足之情與朋友之義見長,但武打仍不脫舊的傳統。其文筆新穎,表現方式亦頗現代,可謂新舊並冶一爐。揣摩小兒女心態,一派天真摯情,尤其得神。上官鼎為古龍續寫《劍毒梅香》,風格雖有不同,但書中有不少借情節抒發對人生的看法,某些甚具哲理,和古龍早期作品同出一轍。

主要作品有:《蘆野俠蹤》、《劍毒梅香》、《長干行》、《沉沙谷》、《鐵騎令》、《烽原豪俠傳》、《七步干戈》、《萍蹤萬里錄》、《俠骨關》、《金刀亭》等。

上官鼎《長干行》提要

本書據臺灣風雲時代出版社二○○九年版本校正。

本書為《劍毒梅香》後傳。前傳的重要人物都在此書出現,如辛捷張菁夫婦、吳凌風、孫倚重、方少、金梅齡、梅山民、平凡上人、無極島主、慧大師、天魔金欹、恒河三佛、勾漏二怪等人,都和本書主角高戰有不少遇合情節。

※※※

校正本前有陳曉林《武俠傳奇與憂悒美學》——上官鼎的《長干行》一文,可視作本書提要,茲錄如下:

古龍的《劍毒梅香》由上官鼎接手續完,由於當年這部書在武俠小說讀者圈中的反應相當熱烈,上官鼎成為繼古龍之後又一位受到矚目的新星,於是,在出版社的敦促下,他以獨立作者的姿態出現。不過,既然《劍毒梅香》受到好評,由他接著《劍毒梅香》的續集,顯然是順理成章之事。而上官鼎也不負讀者所盼,推出了既具《劍毒梅香》的俠情意趣,卻又能自出機杼另闢新徑的著作《長干行》。

既輕快,又沉重

從臺灣武俠小說發展史的角度看,《劍毒梅香》可謂是古龍、上官鼎交會時互放的光亮,早期古龍的構思,文采與伏筆不時閃現於其中;而《長干行》則標誌著上官鼎個人風格的凝塑。這是一種揉合了武俠傳奇與憂悒美學的寫作風格,既輕快,又沉重,提供了另類閱讀趣味。

既輕快,又沉重,提供了另類閱讀趣味

《長干行》的內容,涵蓋了三代武林人物間錯綜複雜的恩怨情仇,但敘事繁而不紊,情節嚴密銜接,頗有舉重若輕之感。以上官鼎當時只是大學二年級生的新手而言,殊堪稱為「早慧」作家,一出手就越過了青澀期常見的枝蔓與拖沓,而展現出不徐不疾的明快節奏。

全書的情節,當然是以年輕的主角高戰所目擊的種種事故作為主線,因此,在一定程度內可作為某種「成長小說」及「啟蒙小說」來解讀。而高戰與同輩的少年俠士如李鵬兒、辛平等人之間互相扶持、肝膽相照的情誼,以及他們在面臨諸般挑戰或危機時各自不同的人格特質,亦確實有其可觀之處。

事實上,眾所周知,由於約定俗成及讀者年齡層的緣故,武俠小說一般皆以抒寫年輕俠士的傳奇事蹟,及他們與異性的情感軌跡為主流。故《長干行》所表述的傳奇俠情故事,環繞著高戰如何歷經打擊與淬煉,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將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的成長模式,逐步向天下第一高手之路邁進,乃是題中應有之義。上官鼎的風格獨特之處,在於他的敘事基調一方面輕快而悠揚,另一方面卻不時洋溢著一股憂悒與無奈,從而交織出悲劇俠情的敘事魅力。

既豪邁,又憂悒

「關中霸九豪,河洛唯一劍,海內存七妙,世外有三仙」,這是古龍在《劍毒梅香》中設定的高手名人榜;上官鼎不但以之作為續寫該書的主要伏線,而且沿用到《長干行》中,將七妙神君、世外三仙、恆河三佛等都列為第一代超級人物;而將梅香神劍辛捷、河洛一劍之子吳凌風、少林奇才孫倚重、天魔金欹等《劍毒梅香》中的青年英秀,升格為第二代中壯輩的武林重鎮。第一代超級高手間的恩怨情仇未了,在《長干行》中續作交代;辛捷等第二代高手在涉足江河、行俠仗義時卻又結下難以化解的新仇怨、新冤孽。而相對之下,高戰等新生代菁英出道以來,既不免捲入前輩高手間的是非恩怨,自也須面對冤冤相報的情境,而無法置身事外。於是,三代人物的對決風暴,一直呼之欲出。

上官鼎讓秉性淳厚誠樸的少年高戰在一出場時,就有令人羨慕的奇遇;但不旋踵間,卻面臨生離死別,而他連一頭與他相依為命的老黃牛都保不住,不得不灑淚賣給牲畜販子以湊足盤纏,起筆所述的這兩個事件,便奠定了整部書的兩大基調:一是武俠傳奇故事,二是憂悒蒼涼情懷。

恩怨、無明、業障

其實,作者設定高戰為南宋抗金名將高寵的後代,即已暗示他的一生必將朝「為國為民,俠之大者」的道路發展;高寵身為岳飛麾下最英勇的大將,獨力挑翻金兵十二輛華車,終於壯烈殉身,與岳飛同為名傳千古的民族英雄。他的事蹟,本就掩映著憂悒蒼涼的基調。

人世間恩怨情仇交互牽引,儼然永無已時。第一代絕世高手如七妙神君梅山民,自失去武功後即隱居避世,以詩酒自娛,竟仍無法逃脫世網的籠罩,終遭神智不清的宿仇戕害。聲名震驚天下的毒君金一鵬,則陷於瘋狂。高戰的啟蒙師父,俠名遠播的「邊塞大俠」風柏楊竟亦遭敵人暗算而亡。連世外三仙也都面臨扯不清的恩怨糾纏,而且最初的起因只是意氣之爭;則「無明」「業障」乃是人世間一切憂煩愁苦的根源,其理豈非彰明昭著?

上官鼎以憂悒蒼涼的基調,抒寫慘烈火熾的武林風暴,其輕快明朗的敘事節奏背後,實透顯出一般悲天憫人的反思,故而頗能扣人心弦。

報復與正義的弔詭

進而言之,《劍毒梅香》中辛捷為報殺父之仇,苦心孤詣,在九死一生的險境下力搏「關中九豪」,終於得遂心願;但在《長干行》,中辛捷已成一代大俠,卻面對九豪中林少皋之子林繼皋的尋仇。當年辛捷認為報父仇是正義的實現,如今林繼皋也聲稱要報父仇以討回公道;於是,辛捷面對自我生命中最弔詭、也最尖銳的反詰。他終於安排在不讓對方知曉自己身分的情況下,任令對方出劍殺傷,以血還血,使這宗糾纏三代的仇恨及身而止。

這對於高戰,當然也是一次頓悟人生意義的震撼性啟示,高戰的初戀愛侶姬蕾猝殞,而他與青梅竹馬的林汶、印度少女金英間的感情,究竟是否到達相知相愛的境界,始終矇昧不明。辛捷的愛子「金童」辛平,感情世界也同悵然若失。新一代高手崛起,承擔天下重任,是武俠傳奇的情節;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是憂悒蒼涼的底色。《長干行》以這兩種基調交互推進,便構成了一部別具風格與況味的作品。

但江湖畢竟有它的魅力,高戰遠赴邊關去抗敵,沙龍坪仍有少女以溫柔的耐心在等他。「早晚下三巴,預將書報家,相迎不道遠,直至長風沙」,或許,李白這首長干行,在曲終人散之際由少女們的口中琅琅響起,正可在憂悒蒼涼的底色外,為新生代俠士的壯志豪情加一抹艷色!

※※※

網上通行本與校正本分回有異,前者共二十四章,校正本除楔子及尾聲外,共四十七章。又網上通行本間有脫頁之處,今據校正本補正。

勘誤表:
(敖先榮 2013/5/31)
巴到了/已到了
傳到商戰/傳到高戰 (人名)
豪俠仗儀/豪俠仗義
詩、辭、歌/詩、詞、歌
迴光近照/迴光返照
戰幾天性/戰兒天性
林之爺/林老爺
高大可/高大哥 (閱文即知)
高故/高戰
商戰/高戰
前這茫茫/前途茫茫
自言向語/自言自語
那足人家/那是人家
溪水足從/溪水是從
他水抓著/他水裡抓著
就甚分別/就要分別
樸滿/撲滿
角邊放者/角邊放著
蠱感/蠱惑
追雲劍/風雲劍 (全文須一致,看用何字)
突聲背後/突聞背後
濟南大渡/濟南大豪
濟南大慶/濟南大豪
高家戰法/高家戟法
曾你此戰戟/曾以此戰戟
家父背年/家父當年
自持/自恃
路出破綻/露出破綻
只呀見/只訝見
那月光中/那眼光中
並無滯凝/並無滯礙
轄然而通/豁然而通
威陽古道/咸陽古道
羅衣的始娘/羅衣的姑娘
他至突逢親人/他鄉突逢親人
途中新遇/途中所遇
邊寨大俠/邊塞大俠 (多處須統一)
吹虛/吹噓
錫倒/踢倒
你大師正在/你大師兄正在
你為師哥/你大師哥
膿胞/膿包
天然星君/天煞星君
振奮的之色/振奮之色
對折起來/對拆起來
便折了/便拆了
一連老拳/一連幾拳
竟便他/竟使他
一世成名/一世英名
手上不卻敢/手上卻不敢
插口相間/插口相問
婦人五是/婦人正是
酒已入水箭/酒已如水箭
一間而過/一閃而過
聲音吱吱孤孤/聲音吱吱咕咕 (改成聲音吱吱呱呱)
值很爭奪/值得爭奪
開口相間/開口相問
天煞星星/天煞星君
何上攀登/向上攀登
回上爬/向上爬
筋疲力歇/精疲力竭
望著既將/望著即將
大陽/太陽
一見竟見/一見竟是
林波/林汶
倒處飄泊/到處飄泊
正足自己/正是自己
多形直立/人形直立
父親化了/父親花了
走世一個/走出一個
乖乖結我/乖乖給我
相反駭然/相向駭然
這口烏氣/這口鳥氣
滑膩的少手/滑膩的小手
不住飛長槍/不住長槍
童手激起/童子激起
處制賈俠/處治賈俠
此人一人/此人一入
吠!看招/呔!看招
七妙真君/七妙神君
進你去/邀你去
蘭始娘/蘭姑娘
怪吳大哥阿/怪吳大哥啊
豈是易於/豈是易與
總不曾/總不會
只見上在廳門口/只見在上廳門口
今日辛會/今日幸會
清虛追人/清虛道人
脫門讚道/脫口讚道
騙沉不住氣/偏沉不住氣
接看使完/接著使完
覺得此項/學得此項
嘉西聞身後/嘉西穆聞身後
試懇道/誠懇道
兩儀劍法相投/兩儀劍法相授
快然坐下/怏然坐下
證聽到/正聽到
你到我上門/你到找上門
住右面繞/往右面繞
含抱以上/合抱以上
另外二些人/另外一些人
足中原武林/是中原武林
李騰兒/李鵬兒
掌勢取急/掌勢勁急
心有旁鶩/心有旁騖
叫足全力/糾足全力
發量救濟/發糧救濟
全家過人殺害/全家遇人殺害
天性魯奔/天性魯莽
嚷著再我/嚷著要我
推進宮過血/推宮過血
做的四平八穩/坐的四平八穩
可遲不可求/可遇不可求
難夠飛撲/能夠飛撲
慮頭稱是/點頭稱是
那沙年道/那少年道
不說道/不悅道 (閱文即知)
桃進四條黑彤/跳進四條黑影
攻擊的如式/攻擊的招式
一驚暴喝/一聲暴喝
太過難甚/太過難堪
那島忽然/那鳥忽然
想到不到/想不到
你師又是誰/你師父是誰
年輕年時/年輕時
不願願外游/不願外遊
大城島/大戢島
並非常長久如此/並非長久如此
平凡上的對頭/平凡上人的對頭
念天之悠悠/念天地之悠悠
雙眉一楊/雙眉一揚
慧空中口驚呼/慧空口中驚呼
睜睜睜/眼睜睜
左邊孫重/左邊孫倚重
皮口罵道/破口罵道
嬌艷和花/嬌艷如花
你也不要您老/我也不要您老 (閱文即知)
幫幫道/姬蕾道
不服者幫主/不服老幫主
聽他們到新幫主/聽他們道新幫主
得知師知丐幫/得知師兄丐幫
連忙定上前去/連忙走上前去
關中六義才老大/關中六義中老大
連忙動功調息/連忙運功調息
不往往後退/不住往後退
一時之間迢得/一時之間逼得
足下運動/足下連動
心底下免/心底不免
什麼擊事/什麼急事
一個不心/一個不小心
喜不目勝/喜不自勝
綠休豪傑/綠林豪傑
容額絕世/容顏絕世
多少年年輕俠士/多少年輕俠士
稍加詞色/稍假詞色
一封信結師父/一封信給師父
金伯勝夷/金伯勝佛 (全文統一)
使如身坐/便如身坐
東南五裡/東南五里
藏著的秘發/藏著的秘笈
一殺生人無數/一生殺人無數
銅打鐵濤/銅打鐵鑄
少少關內/少入關內
暗天天日/暗無天日
十年八裁/十年八載
張薔/張菁
簡賂說明/簡略說明
仍然把當/仍然把他當
言話中/言語中
伸口掩住她口/伸手掩住她口
寶村頭陀/寶樹頭陀
灌輸結她/灌輸給她
隱約問就是/隱約間就是
盡力倒斃/力盡倒斃
不肯定動/不肯走動
老長官經賂/老長官經略
唐拉努金山/唐努拉金山
挽不救了/挽救不了
好半天隻覺/好半天只覺
風相楊/風柏楊
異城天竺/異域天竺
金英和他急於回去/金英知他急於回去 (閱文即知)
往柱上一按/請查原文”柱”何字 (待查)
握住高戰的諄諄/握住高戰的手諄諄
無限生/無恨生
大朝/大戟
但他仍是聰明/但他乃是聰明
原來東關中六義/原來是關中六義
一定了之/一走了之
蘭仙果/蘭九果 (全文一致)
一時之間都是/一時之間卻是
這日上得高山/這日上得嵩山
事例不少/事倒不少
上了高山/上了嵩山
但這篙山/但這嵩山
這是炊煙四起/這時炊煙四起
一切部落在/一切都落在
一胺怒火/一腔怒火
袁祟煥/袁崇煥
關外一人談起/關外人一談起
袁祟換/袁崇煥
被他迫很/被他迫得
鬢發蒼然/鬢髮蒼然
長得通紅/漲得通紅
七口八古/七口八舌
壯漢手取中了/壯漢手中取了
高佔/高戰
幫主李鵬。/幫主李鵬兒。
猜出點端兒/猜出點端倪
辛大使/辛大俠
寬敞的逢車/寬敞的篷車
硬接自力/硬接自己
不在唸道/不住唸道
像車輪船/像車輪般
閒氣撤招/閉氣撤招
因在一片/困在一片
兩手又腰/兩手叉腰
枯水道/枯木道
林王/林玉
盤恒幾天/盤桓幾天
拿穩椿子/拿穩樁子
拿不穩柱子/拿不穩樁子
面面相觀/面面相覷
咱們待來/咱們特來
張菁撲上前去/辛平撲上前去 (人物錯,閱文即知)
墳上新上/墳上新土
象微/象徵
悉悉率率/窸窸窣窣
後悔就退了/後悔就遲了
接得老夫三掌/接得老夫三拳 (後文皆拳,閱文即知)
邃又振奮/遂又振奮
徬惶起來/徬徨起來
慧大突然/慧大師突然
彎彎抹角/轉彎抹角
全都時碧綠/全都是碧綠
眥牙咧嘴/齜牙咧嘴
象徽/象徵
蹄上塵上/蹄上塵土
慈樣地/慈祥地
異城之鬼/異域之鬼
九家中/九豪中
來未來/來來來
中年劍上/中年劍士
一片本然/一片木然
枯本功/枯木功
原凝當作/原擬當作
邃出殺著/遂出殺著
全力絕展/全力施展
怪招送現/怪招迭現
現得十分激動/顯得十分激動
肩上有迷藥/扇上有迷藥
拼鬥力功/拼鬥內功
自何沒有/自認沒有
風柏揚/風柏楊
趾高氣揚/趾高氣昂 (未改,原正確。趾高氣揚:走路腳抬得很高,十分神氣。語本左傳˙桓公十三年:「莫敖必敗。舉趾高,心不固矣。」後形容驕傲自滿、得意忘形的樣子。花月痕˙第十二回:「他趾高氣揚,全不照管,便栽了一交。」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第四十四回:「正說話時,便來了兩個人,都是趾高氣揚的。」亦作「足高氣揚」。)
所不清切/聽不清切
平由上人/平凡上人
風濟凝氣功/風火凝氣功
另一個借人/另一個僧人
十餘前後柄/十餘柄
從專門/從寺門
架裟/袈裟
斷腿老嬰然一動/斷腿老僧矍然一動
走了一名/走出一名
大鶴眷養/大鶴豢養
及而迅速/反而迅速
只限無法/只恨無法
揮手今/揮手令
們藍真經/伽藍真經
深諸醫道/深諳醫道
徬彷徨/徬徨
叢劃中/叢林中
老孫前輩/孫老前輩
瞅瞅鳥語/啾啾鳥語
天藍星君/天煞星君
你找來此目的/你我來此目的
杭上火頭/坑上火頭
同人危境/同入危境
突然盡媳/突然盡熄
把那次罐/把那隻罐
使該與世無爭/便該與世無爭
遠足了/運足了
半寸半摟/半寸半縷
重新技上/重新披上
石層的門/石屋的門
開日閉口/開口閉口
閉眼上睛/閉上眼睛
本谷來的/本谷主的
都遺出去/都遣出去
有十徐支/有十餘支
竟自飛一般/徑自飛一般
巨鶴很透他/巨鶴恨透他
他們聯落/他們飛落
一陣悉率聲響/一陣窸窣聲響
上柏下揚/上柏下楊
顯然喪萬分/顯然頹喪萬分
洒然置之/哂然置之 (文意不符)
一般無形/一股無形
淘淘海面/濤濤海面
無一們認識/無一認識
來而不住/來而不往
人蹤更緲/人蹤更渺
想細辦法/想個辦法
緩緩向邊/緩緩邊向
又現在四個字/又現出四個字
那根煙往/那根煙柱
出攀攻右/出掌攻右
一聲胞響/一聲爆響
舉單相抵/舉掌相抵

(mPDB 2013/1/11)
大慨/大概
又在自已不知/又在自己不知
笑,自已卅年/笑,自己卅年
已近自已面門/已近自己面門
囑咐自已有空/囑咐自己有空
下盤如比稀鬆/下盤如此稀鬆
必急如焚/心急如焚
苦練複仇/苦練復仇
一轉跟看見身/一轉眼看見身
嘰裡咕嚕/嘰哩咕嚕
氣慨/氣概
老袖/老衲
外入踏人/外人踏入
籟不吹蕭/籟不吹簫
維人間道:「/維人問道:「
島主巳離島/島主已離島
嘯聲人耳清晰/嘯聲入耳清晰
巳成了/已成了
「逢」地/「蓬」地
怔地望看山邊/怔地望著山邊
浩翰無際/浩瀚無際
准許落人旁人/准許落入旁人
招扇連轉/折扇連轉
名宇/名字
門上橫扁/門上橫匾
地一鍺步,/地一錯步,
困意襲上/睏意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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